身吆喝声不断,秦珩却似乎已经感觉到族人对他的谩骂和指责。
那是他的噩梦,便是在夏日炎炎中,也会叫他脊骨生凉。
便是这时----
“秦珩!”
江佩离驾着一辆马车一路到他面前,车停稳后她跳下来,高兴道:“上车。”
那一刻,秦珩便觉,那是予他温暖的光。
他不自觉跟着笑起来,却是问她:“去哪里?”
“什么去哪里?当然是回家啊。”
江佩离把秦珩推坐到车上,自己一跃而上,调转马头。
路上有人喊了声:“思爷!今儿怎么亲自驾车啊?”
“我乐意!你管我?”
秦珩坐在车里,看着江佩离摇头晃脑的背影。
她这会儿心情极好,虽然秦珩不知为何,嘴角却也不自觉地跟着上扬。
他的阿离,这辈子一定要一直这么快快乐乐才好。
“阿离。”
秦珩忍不住坐得离她近了些,“你……是特意来接我的?”
“对呀。”
漫不经心的回答却在人心里荡起了涟漪。
“你以后上哪儿都留个信,我若得空,就来接你,这样你也能省些时间,少走点路。”
江佩离笑嘻嘻说完,还不忘强调:“这可是贵公子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