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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阿芜和秦珩都死命拉着他,他今儿就叫这个自以为是的蠢货交代在这儿!
“有这功夫瞎揣摩,不如赶紧去找人!”
秦珩低喝了一声,也不顾沈时迁的愤怒,硬是把江涣拽着走了。
沈时迁对阿离有偏见,沈临欢一出事,他定是直接来要人,压根就没想过其他可能。
秦珩也不想费神去解释,他只想早点找到阿离。
竹哨声响,盘旋在黑夜中的思离低鸣了几声,便扇着翅膀投入了黑暗中,不见踪影。
没过多久,它又回来了,在秦珩上方的天空打着旋儿。
“找到了?”
思离当然不会回答他,只是不停地低鸣,又往某一个方向飞去。
秦珩心里有几分忐忑,但也好过什么都不做。
于是他跳上马,追着思离的方向去,没跑多远果然看见了江佩离的那只鹩哥鸟。
两只鸟在府邸上方盘桓,秦珩下马,见到府宅还悬挂着祭奠亡灵的白灯笼。
……
江佩离意识恢复过来的时候,已被人夺去了视线,手脚都被粗重的铁链子捆住,动弹不得。
她稍稍动了动,不禁骂出声。
“他大爷的!”
这待遇,都快赶上牢里的死刑犯了!
药力还未散去,江佩离浑身绵软无力,听觉却在这个时候异常敏感。
“谁!”
江佩离低喝了一声,胡乱甩着铁链,手腕和脚踝被磨得生疼,却也让她意识清醒了几分。
“装神弄鬼!敢做不敢当算什么英雄好汉?”
那人支吾了几声,似也是刚醒。
“阿离?”
江佩离愣了愣,皱眉:“怎么是你啊?不是叫你跑了吗?”
她听到沈临欢挣扎的声音,但她身上似乎没有铁链。
如此,江佩离更加生气了!
这绑匪,缩着脖子的乌龟王八蛋,竟然还搞差别对待!
“怎么回事?我们这是在哪里?谁干的?他们为什么要把我们带到这里来?”
沈临欢没经历过这种事,一时害怕极了,连音调都提高了几分。
江佩离听着这人在恐惧之下的喋喋不休,不禁阴阳怪气了句:“你胆子也不大,怎么跟我叫板的时候就那么能呢?”
“还有,你别‘阿离’‘阿离’的叫,我讨厌死你了!你这么叫,我恶心。”
沈临欢沉默了一瞬,冷笑反击:“你以为我就不讨厌你吗?江佩离,你不知道——”
她提高音量喊出声:“我都恨死你了!”
“那你可真惨,恨死我了又干不掉我,这个时候还只能指望我救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