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啧!”
江佩离鄙夷了句:“真惨哪!”
“谁指望你了?我就是死在这里也不稀罕你帮忙!”
“真的?”
沈临欢:“……”
她听出江佩离的存心故意,一时又生气又委屈,还害怕,不禁小声抽泣起来。
但她又不肯在江佩离面前示弱,便咬住自己嘴唇,竭力忍耐着。
江佩离叹了一口气。
身后是一堵墙,她背靠着墙半坐下,嘀咕了句:“你个遭瘟的婆娘,碰着你我就没发生过好事!”
听到沈临欢的抽噎声,江佩离不耐烦:“哭顶个屁用啊?”
沈临欢哭得更厉害。
江佩离被她的哭声搅得心烦意乱,一时也没法通过听觉获取更多的信息。
照目前来看,对方应当是奔着她来的,沈临欢只不过是顺便倒霉。
但江佩离想不明白的是,抓她就抓她,拿铁链子捆着就算了,还给她眼睛蒙上是几个意思?
便是这时,江佩离听到推门的声音,不由警觉起来。
有三两人走进来,其中一人走上前,笑了声:“思爷,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