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的将门之后!”
“如此行径,在你看来还算不得背叛吗!”
“等一下!”
眼见陆芷作势就要松手,江佩离赶紧解释:“我没有和他们结交!我只是想救出我娘而已!”
“别找借口了!救人的方式千千万,怎的偏挑最恶心人的?”
江佩离急得满头大汗,一时不知如何解释,只大声吼道:“我们相识这么多年,你还不相信我吗!”
陆芷猛地一颤!
“七年前,蛮军大破江南的时候,我也被迫离开了故乡和父母,你当真以为在外面的这些年----”
“我一点苦都没有吃吗!”
“我对蛮庭的恨,绝不比你少半分!你不能因为偶然看到的权宜之计,就污蔑我是那种没良心的人!”
……
汪府。
“你向江淮府递举荐信之前为何不先知会我?”
秦珩脸色难看至极,“大人这般冲动,就不怕你我的前程都毁在这一时吗?”
“身家性命都能搭上,前程又算得什么?”
汪科林悠闲地吹了吹滚烫的茶,“再说,当官本就是个耗时间的活儿,你越早进,越早升官,岂不是好事?”
“大人这是不信我?”
“我怎么信你?”
汪科林放下茶杯,敛了笑意,“你能神不知鬼不觉解决掉一个汉官,江佩离能随时随地揭竿造反,刀架在我脖子上,你让我信你?”
秦珩攥紧双手,矢口否认:“她没有。”
“秦珩,如今外城河畔全是她的人!你敢说她没有反心?”
另一边。
陆芷松了松弓弦,冷笑:“我不能信你。”
“为何不能?”
“从你看男人的眼光,你不再是我当初认识的那个离离。”
“真是笑话!”
江佩离反唇相讥,“照这么说,若是当年我认识的陆芷,还不会嫁一个又丑又蠢的外族商人!”
“江佩离!你说谁又丑又蠢?”
“谁急了说谁!”
陆芷气极,又将弓拉满,喝道:“你别胡搅蛮缠!江佩离,就凭你找了个懦夫当男人,我就不能再信你!”
“你才懦夫!你那笨死的男人才是懦夫!”
话音落,一支箭就射了过来。
江佩离危险躲开,气急败坏道:“说不过就动手!无赖!”
又一箭射了过来。
“臭八婆!有本事你撤兵,咱俩单挑啊!拿着远程武器欺负我赤手空拳,你个又蠢又坏的王八蛋!”
“江佩离!”
一筒箭见了底,江佩离半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