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气喘吁吁,看着陆芷火冒三丈的神情,心情可算是好了一点。
“我不同你白费力气了。”
陆芷换了一筒箭,再度拉满,目光逼视,“我就问你一句话----”
“秦珩,有没有可能归顺蛮庭?”
“不可能!”
江佩离脱口,“你脑子有病吧?他是秦王室的后裔,蛮庭灭他族人,夺他家江山,论起来他的仇恨比你我还深!你要蠢成什么样子才问得出这样的问题!”
“你就那么信他?”
陆芷讥讽一笑,“江佩离,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真觉得一个家国蒙难时转头躲进深山里的末世王孙有这样的骨气?”
另一边,汪科林问秦珩:“你当真觉得,像江佩离那样义薄云天的将门后辈,能咽得下国破家亡的仇恨吗?”
“你敢说她没有反心,我却不信。”
便是这时,两人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在不同的地方异口同声----
“他不会。”
“她没有。”
江佩离也不知自己是哪里来的自信,看着陆芷一字一句重复:“他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