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我身上一分钱也没有,沿着大运河游回姑苏吗?”
江佩离推了秦珩一把,“快起开!你想压死我啊?”
秦珩懵懵地起来了,坐在一边看着红脸整理衣裳的姑娘,忍了半天,不由问了句:“你这大名鼎鼎的思爷出门在外,还需要带钱?”
“你这是问的什么废话?没钱谁给你白干啊?再说杭州又不归我管。”
“那杭州在江湖上归谁管?”
江佩离想了想,她的势力和人脉大多集中在吴兴太湖一带,杭州她还真不知道。
毕竟杭州曾是大宇的南都,这一带应该没什么江湖人才对。
“行了啊,我已经说了我没钱不走了,你不要让清风徐来没一会儿就去敲我门,你再这样,我可真生气了。”
江佩离板着脸站起身,又听秦珩问:“那你还会来看我吗?”
“你要来看我,我当然就不会让人去吵你,可你又不会想我,我想你了,只好叫人去找你来了。”
江佩离忍无可忍:“那你想得也太频繁了吧!”
“那我就是想你了,我能怎么办?”
江佩离:“……”
她一言难尽地看着秦珩,不由问了句:“那你那三十年,是怎么过来的?”
“我也不知道。”
秦珩回忆起那时候,眼底有苦涩,却是轻笑着说:“大概想着只要我再坚持一下,就有机会再见到你,就觉得没那么难熬了。”
江佩离沉默。
她不懂情爱之事,根本难以理解一个人,为了另一个毫无亲缘的人,熬断相思熬尽苦累究竟是抱着怎样的信念。
若是等到了那人便也罢,若是……等不到呢?
江佩离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一时难言,不由揉了揉眉心,有些困倦地问道:“我看你那叔叔伯伯都不是什么善茬,你现在给蛮族人做了官,他们不会真为了家族名声要你的命吧?”
“你担心我?”
“你可别想多了,我只是担心你人没了,到时江涣的案子转给别人,我还得麻烦。”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话哄哄我?兴许我高兴了,还能多给你点信息。”
江佩离盯着秦珩看了半晌,在秦珩期待的目光之中吐出一个字:“呵!”
秦珩:“……”
*
秦珩倒也有点良心,忍着一晚上没去吵江佩离。
结果第二天天刚亮,他就忍不住了。
小妮子总是嘴上说得好听,谁知道她会不会转头就跑了?
“徐来,你去叫人起来,就说我这里多了份牛肉羹……”
“子砚!”
秦珩猛地抬头,“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