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砚!我的儿!”
秦赵氏踉跄着扑进屋里,泪眼婆娑地望着秦珩,“儿啊,你怎么样啊?伤得重不重?要不要紧?”
“还有,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
“母亲……”
秦珩喉咙发紧,看着秦赵氏苍老苍白的容颜,心中感慨,不由向她行礼道:“孩儿不孝,让母亲担心了。”
秦赵氏抚着秦珩的脸,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地点头。
陪同而来的秦瑜也忍不住擦了擦眼泪,安抚道:“二婶不必太伤心,子砚年轻,养养也就是了,您才是千万别急坏了身子。”
“哎,哎!”
秦赵氏擦干了眼泪,端着秦珩仔细瞧了许久。
这孩子成人之后,真真与他父亲年轻时一模一样。
秦瑜见秦赵氏眼睛又有些红,赶紧岔开话题:“说起来还真得感谢昨儿个那位友人,不然二婶子今儿在家还有得哭。”
秦珩微微一愣,“是她接你们过来的?”
秦瑜点头,“本也打算想法子来看看你,正巧就遇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