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烦躁。
“不是,难道我被人捅了一刀反而要去怪卖刀的人吗?你这是什么逻辑啊?”
江佩离虎着脸,“不许哭了!我还没缓过劲来,你别让我骂你啊!”
秦瑜哭得更大声,江佩离脸都黑了。
他们秦家的人,是不是无论男女都特爱哭啊?她记得秦珩也在她面前哭过好几次。
“你这白痴!笨蛋!你别以为我没看见!是你自己松手摔下去的!呜呜呜呜……”
江佩离:“……”
秦珩听说江佩离坠马,二话不说就让徐来搀着去找她,到房门口他听到里面俩姑娘在说话,便一把拽住了要去敲门的秦瑞。
“嘘,别出声。”
秦瑞一脸茫然,小声说:“哥哥,偷听别人讲话不好吧?”
“打扰别人说话更不好。”
秦珩随意说了句,就叫揽月先把秦瑞带回房间,自己在外边等了会儿。
屋里传来了声音。
“你说你发什么神经啊?秦瓀拉着你要同归于尽,你还就真脱手了?你不知道先把马拉住吗?”
“得亏秦瓀在底下给你垫着,不然你哪里只破点皮?噢话说回来,他自个儿耍花招自作自受拉着你一起受罪,完了还倒打一耙……”
秦珩听着秦瑜数落江佩离,暗暗捏了把汗。
他这堂姐很普通人家的闺秀不太一样,性子有点泼,是个遇事绝不能吃亏的主儿,偏生阿离也是个不服输的。
秦珩站在外面,生怕两个人吵起来。
“公子,您怎么还正大光明听起墙角来了?”
徐来小声问了句,他觉得公子近来的行径越来越怪异了。
“徐来。”
秦珩有些担心地问:“要是堂姐和阿离吵起来,你说……我应该帮谁啊?”
秦瑜和秦珩从小就感情好,他不在秦家的这些年,也一直是秦瑜在帮衬着母亲。
可要是秦珩帮着秦瑜说话,以阿离的性子……
秦珩觉得,自己就玩完了。
“公子,我觉着吧,您还是待会再过来,省得受夹板气。这手心手背都是肉的,您帮谁都不大好……”
秦珩一想也是。
若是他帮着阿离说话,那秦瑜那边,他也不好做人。
于是秦珩准备溜之大吉。
这时屋里秦瑜突然喊了声:“秦子砚,你给我进来!”
秦珩:“……”
“公子,快走!”
秦珩刚要跑,门就被拉开。
秦瑜站在门口,盯得秦珩心里发毛,又不得不挺直腰杆强装路过道:“我看你们在说话,就想等会儿再来。”
“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