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照门上半天了,还想唬谁呢?”
秦珩:“……”
他看了眼今儿的日头,心中暗叹:失策了。
秦瑜眼睛还有点红,脸上有哭过的痕迹,秦珩心里一紧,难不成阿离把堂姐给说哭了?
“堂姐,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徐来听了,心里暗叫不好。
果不其然,秦瑜还没说话,屋里江佩离就幽幽开口:“你在外头听了这么久,谁欺负谁都没听出来?”
秦珩:“……”
完犊子。
“行了,我先回去了,你好好照顾她。阿离,我明儿再派人来接你。”
江佩离无奈道:“真不用,我急着要……”
“就这么定了。”
江佩离:“……”
“好了,明儿见。”
秦瑜走后,秦珩悄悄松了一口气,进到屋里,就看江佩离一身紫色锦服靠坐在榻上,两只手缠得跟粽子似的,头上也裹了纱布,前额的红印子隐隐可见。
秦珩心疼地看着她,走到她旁边坐下,正要问询,就听江佩离率先开口问他:“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处理陆芷的案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