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小时候是不是什么都学?琴棋书画诗,样样都学?”
秦珩“嗯”了一声,按着她的手指,“都会学一点,但我最喜欢的是画。”
“那你武功也是小时候学的吗?”
“不是。”
秦珩轻声说,“是我在千秋山的时候,刚去那会儿思远堂总会有一些这样那样的山贼强盗,要打家劫舍甚至杀人放火,要活下来,自然得练就一身武艺。”
江佩离明白了,她想到那天秦珩拾药草给她处理伤口,动作十分娴熟,想是在山里时没少经历过。
“我跟你一样。”
江佩离凑到笛口装模作样地吹了几下,“小时候我习武习得勤,就觉得自己能打遍天下无敌手,但实际上真正练就我一身本领的,还是被山贼绑走的那一次。”
“那一次可没人来救我,我也是一身伤,咬着牙挺过来的,但一下山我就不行了。”
“你突然说这些做什么?”
“你不是觉得自己不够了解我吗?”
秦珩微微一愣,随即看着姑娘手指笨拙地在笛子上摆弄着,一段旋律都没吹出来。
然后江佩离就放弃了。
果然,她没有这方面的天赋,难怪在梦里,她只能看着沈临欢和秦珩在屋檐下同奏。
想到这里,江佩离不由伸手抱住秦珩的腰,感受到那人身子僵硬后,她满意笑起来:“不想学了,你吹给我听好不好?”
“……好。”
秦珩吹了一曲诗经中的《蒹葭》。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曦。
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
所谓伊人,在水之涘。
溯洄从之,道阻且右。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
一曲毕,秦珩才想起自己好像从来没有为阿离弹过琴、奏过曲。
虽然他不知道今天阿离为何突然提出这个要求,但她若想,他可以一直吹给她听。
“好听吗?”
秦珩问她,江佩离轻轻“嗯”了一声,“好听。”
“还听吗?”
“嗯。”
秦珩又吹了一曲,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感觉他在吹曲的过程中阿离抬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可一低头,怀里的姑娘不知何时已经睡过去了,秦珩哑然失笑,收了玉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