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地扶她躺下来。
他手指轻轻触了触疑似被她亲过的地方,那里似乎还有她嘴唇的温度。
秦珩看着近在咫尺的如孩童般安静的睡颜,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慢慢低下头,在她唇上留下了自己的温度。
而后他把姑娘的被子都掖好,轻悄悄放下罗帐,便出去了,因而他也没看到,姑娘在睡梦中微微上扬的嘴角。
……
秦珩轻手轻脚拉上房门出来,正好和夏魁迎面碰上。
两人相互行了礼,夏魁就毫不遮掩地打量起眼前这个年轻人来。
片刻后夏魁不咸不淡地问了句:“尊先君生前也是个极有胆魄的君子,不知秦公子有胆量否?”
“不知夏道长说的,是什么胆量?”
秦珩不卑不亢,心里已经猜了个七八分,面上却不显。
夏魁也不正面答,只说:“也罢,等我与离儿商议后再谈。”
“夏道长!”
秦珩克制着心中翻涌的情绪,淡道:“晚辈不知道长与江将军先前有过何种打算,但今之局势较以往已大不相同,况且——”
“况且阿离还只是个孩子,您与她商议什么?”
“孩子?”
夏魁品了品这个词,突然笑起来,“是啊,我都忘了,她本还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