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干净,准备一些床铺。他带人过去的时候要有一个干净的地方住,最好是买两桶白灰把墙壁刷一下。让新来的人喜欢新环境。
他又去县城给飞鸿把在京城买回来的两本新书送过去,两个人也快分开两个月了,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些小小的思念。路远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去做,现在还真是没有时间和飞鸿在一起缠绵。况且在他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觉得自己的内心和飞鸿越来越远,飞鸿还是一个爱做梦的年龄,喜欢自己写十四行诗,骨子里写满了浪漫。想的都是诗和远方,她并不是很理解路远整天忙碌象掉进钱眼里的小市侩一样。以后的生活什么样子她不会去想的太多。但是她希望现在路远可以经常陪她去散步,去读同一部。去一起为一首心爱的诗歌畅怀,一起走进一部主人公的内心世界。
她一点也不喜欢路远现在的生活,但是她也知道,她阻止不了也不想去阻止。飞鸿的内心是骄傲的,她渴望自己象一个城堡里的公主一样被王子的爱情击中。她不要爱的那么卑微。
路远抽空去了邻县,邻县是一个py县,人口比冀西县多一倍,经济也比冀西要发达很多。一些个体的小机械厂雨后春笋般地成立了起来,可以根据顾客的需要定制自己需要的一些机器。路远到了一家还是一个小作坊的院子。小工厂的老板有个很少见的姓:窄,窄老板也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中年男人,但是老窄的机器做的确实过硬。在前世路远也经常在老窄这里买机器,也习惯了称呼这个不太爱说话的老板叫做老窄。
两个人凑在桌子前面,老窄看着路远设计出来的图纸,拿出笔来在觉得不合适的地方改了几笔。啪的一下拍了桌子说:“行,就这么干了!两台炒栗子,一台炒瓜子的,一周以后交货。头一次做这活,机器做完之后我给你搂一下成本,到时候你给我加个工钱就行。”机器的事儿落实好了,路远的一颗心算是落了地。
找人的事路远已经有了眉目,煎饼这边要加个牛肉面需要三个人,糖炒栗子需要两个人。要把燕子一点一点地在繁重的劳动里解放出来,磊子也要偏重于进货上来,最好是让七哥帮忙去学个驾照,用不了多久,就要买一台车,不然拉个货什么的太不方便。
村子里有个比路远大三四岁的表哥,是路远舅舅家里的孩子,平时就在县城打个零工什么的。他知道表哥是很有能力的一个人,以后表哥会成为一个乡镇瓷砖厂的车间主任,副厂长,管理过几百号人呢!这么好的人才不用,太可惜了。
路远找了一个吃完晚饭的时间,溜达到了舅舅家,舅舅家有五个孩子,日子过得一直挺紧巴,大表哥当兵去了东北,家里就靠种点田,二表哥去县城打个零工给家里添些零用钱。
路远和表哥聊了聊北京店里的事,又给表哥开出了一百五十元钱的月工资,这几乎相当于他现在零工工资的三倍。表哥没有一丝犹豫便答应了下来。在1987年的农村,农民都穷怕了,只要能赚到钱,吃多大的苦都愿意。表哥是路远要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