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的妈妈走了过来,飞鸿像个孩子一样又哭了起来,妈妈心疼地抱住女儿,自己的泪水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赵明诚和校长小声地交谈了几句,就对自己的爱人说:“好了,先不要哭了,飞鸿,爸爸妈妈先把你接回家休息几天,等心情好些了在来上学好吗?”然后又转头对路远说:“谢谢你了,孩子!”路远只是笑笑,没有说什么。
飞鸿还是被爸爸妈妈接回了家,校长用严厉的眼神看了看这个陌生的男同学,又看看方老师,那意思分明是:“我需要一个解释”。
在那个并不富足的少年时代,也曾经象许多人一样。对那些双眼目滞,语言含混的人充满嘲笑。也曾和许多人一样,在不远处很优越地讥讽甚至谩骂。
都并不能真正的了解一个人为什么可以抑郁,怎么可以好好地一个人就变得疯癫。现在的我略微的明白了一些他们的感受,是生活把一个人逼到了缝隙里。他找不到出口,感受不到来自他人的温暖。
他越小心翼翼越觉得自己是个另类,越觉得自己是个另类越迷失了自己。首先是心理的不自信,然后是生理系统的变形。而很多这样的事其实可以完全避免的,只需要他躲在角落的时候有双温暖的手拉他出来,只需要有人听他倾诉,为他的宣泄找一个出口。
我们原本都可以做一个医生,帮人然后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