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王感激涕零的神情,路远还是忍不住一阵心软。想了想说:“王哥,现在的形势确实有点低迷,形势不容乐观,相信要很长时间才能缓的上来。你那边要慎重一些,能缓就不要急。”王顺利有些喝多了,尽管也是很认真地在听路远讲话,至于是不是能听进去,路远心里也没有底。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看老王自己的造化吧!
中午几个人喝的有点多,路远和老板说了一下,就在三楼的旅店开了一间房。几个人上去睡了一觉。下午五点多钟王顺利和高海醒了之后谢绝了路远一起去县城招待所的好意,高海开着林场的那辆皮卡返回冀东。款项的事路远告诉老王,他这里随时都可以,只看老王什么时间需要。
晚上回到家里,妈妈看到儿子不知道又和谁喝成这个样子,禁不住抱怨道:“你这孩子,又去哪喝酒了,现在走路还在晃呢?”听着母亲的抱怨,路远心里觉得很温暖,这样久违的声音正是现在的他所需要的。他亲昵地揽着妈妈的肩说道:“没事的妈,来两个冀东的朋友,不得不招待一下。喝的也不多,可能是今天这酒度数太高!妈你晚上做个酸菜汤喝吧!”。看着儿子尽管高大但仍略显稚嫩的脸庞,妈妈的心里禁不住一声叹息。这两年来家里的变化都是儿子带来的,他几乎一个人挑起了家庭的重担,他还只是一个孩子呢!
妈妈把路远扶到他自己的房间,歪道在床上的他很快又进入梦想。
二月十八的晚上,路远和飞鸿约好一起去爬山,第二天早上在一起等日出。晚上新镇的街道上灯火通明,路上的行人络绎不绝,路边的各种杂耍还有各色小吃也是热火朝天。电影的幕布在新镇已经找不到一个地方可以挂,只能挂到清冷的河滩上。往日里大家东村西村追的放映队,今时也受到了冷落,零零散散的没几个人看。放映员看着远处热闹的人群,心也不在电影的胶片上,任投影有些斜斜地投放在幕布上,心不在焉地也不去管它。
一些上了年纪的人都聚到戏台和皮影戏那边了,周边几个村子的村民带着个小板凳,口袋里装两把瓜子,一边嗑着一边和身边的人议论着台上的哪个角是省戏剧院的名角,唱的真好。以前只有在收音机里听到的声音,现在可以看见真人了。有些顽皮的孩子顺着戏台下边的台柱子窜来窜去,胆子大一些的还偷偷地溜到后台的梯子前,伸着个脖子看看那些角儿是怎么后场的。
新镇的年轻人以及四邻八乡来赶庙会的年轻人是不会来听戏的,咿咿呀呀漫长的节奏是不适合年轻人的审美要求的。他们要光顾的地方当然是歌舞团和吴桥大马戏,现在的歌舞有些不太正规的演出团体已经有些很露骨的表演了。支起的大帐篷边上用铁丝网围上,怕有些年轻人不买票进去。门口撘一个简单的高台,鼓手和几个穿着暴露的女子会在演出之前跳上一段热舞,搔首弄姿地和围在门口的年轻人打招呼,意思分明就是在说帐篷里还有更好看的,还不快过来买票。五元钱一张门票,说不上贵当然也不便宜,但是还有许多年轻人禁不住这样的诱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