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斩。
居合斩。
水弹刹那间被一分为二,在后方的场景显现出来前,一行字和两个箭头已经跳了出来——“牛蹄子以偏移,向右砍”、“忍者偷袭”。
在贤的刀刃外,一丝火线逐渐浮上了查克拉的外层,原本就显得较长的查克拉外层更加庞大了,奋起全力、向右挥砍,牛蹄也果然踩向了贤的右侧。
横斩!
火焰一股脑地倾泻到巨型野牛身上,整个关节立即附上了一片黑漆漆的焦痕,野牛也发出了震慑战场的怒吼,猛然跪到在地、滑了出去,剧烈的疼痛还让它下意识地挣扎着,处于野牛脖子的岩隐中忍不得不跳了下来,对准了在下方醒目的贤与澈二人。
首先袭去的就是苦无和手里剑,然后跟着的则是袭杀的忍者。
土遁·岩弹。
总共三次攻击。
‘终于到达……’
贤与澈两人没有管那些忍者,而是盯着手里剑和苦无格挡起来。
‘……到达预定位置了。’
终于停下移动的右斗看了一眼地上立起的“在这里”文字,眼前,从这里望去,敌方大部分中忍、牛的脑袋,共同形成了三条直线。
‘大家……’
右斗右手带起三枚苦无,封印式在他的右臂上越来越深,直到漆黑得不透出一丝光,三道光影同时一闪而逝。
闪影三击!
‘……都习得了了不得的招数呢。’
……
“赢了。”
“终于打完了。”
“胜利了,终于胜利了!”
“……”
当战场重新拉回整片区域、敌人的大部队开始撤退、接连不断的爆炸在远方响起时,场中的人群立即开始沸腾起来。
除了少部分人的沉默,甚至连中忍和部分上忍都忍不住跟着下忍、学生还有幻影所显现的木叶部队们发声呼喊——这场战争让他们压抑得太久了,特别是中忍和上忍所能看到的东西比其他人都要更多、更繁杂。
“我们是应该欢呼,因为岩隐打了败仗,他们自此再也无力翻盘了。”
一道微微有所喘息的声音传入了所有人的耳中,声音一点都不大,但却相当清晰,就像是从耳边说话一样,还很熟悉。
“只是,我们也没有赢,根本算不上赢。”
按距离算,应该是中央竞技场的最中央,突兀地显现出来一个坐在地上、戴着好多管子头套的人,露出来的头发几乎呈现了白中透金的颜色。
除了他以外,中央的场景在断层式地替换着,就连气味和温度竟然也让真正坐在观众席上的忍者们感到了变化,若不是中间以施术者为分界、层次分明的夹层是如此突兀,根本不会让人感觉是中了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