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施术者左侧的,让在场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是木叶陵园——陵园内,有上千个坑洞正在被挖掘或已经挖掘好了;陵园外侧,则搭起了好几个帐篷,长长的队伍在排着,帐篷后面则是堆得高高的护额堆,有人在拿着钢印刻在上面并分发着。
而位于施术者右侧的,则是一片充满疮痍的土地,一群群衣衫褴褛的人们被聚集了起来正在露着笑容排队领粮食,木叶的忍者们则在维持着秩序,大多是连护甲都没有的下忍和普通人,很多胳膊上都戴着有房子标志的木叶工程部护袖,偶尔还能看到有被从废墟拉出的被运送向一个火光冲天的地方。
“为什么要在墓地发护额?”
感受到压抑的鸣人最先问了出来,也问出了很多同学想知道的,包括邻班也有人转过头来。
“闹腾王,别问了。”
邻班有一个人戳了戳鸣人,叹息着提醒道。
“怎么……”
“忍者编号注销手续。”
佐助眼神低垂,简短地说道。
“要先从警备部、感知部、封印部将编号注销,再将用以识别的护额打上钢印以毁坏其中的封印式,再最后进行发还留作纪念,如果不是去这三个部门,最好不要问。”
即使说完,他也没再看向场中,好像那里有什么很刺眼一样。
“?”
鸣人还是一脸奇怪,山中井野则罕见地说话解释道:
“村子的制度是忍者终身制,即使提早退役、重伤治疗退役、半途转为其他职业,甚至忍者叛逃,也不会收回护额和忍者编号,最多会在背面打上‘退役’的字样,会注销忍者编号只有一种情况……”
“……死亡。”
小樱脱口而出,声音沉重而惊恐,她接着发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好像不承认就会不存在一样。
“……那么多……”
“能找到护额已经算得上幸运了,还有很多,连护额都找不到,只能收到一张忍者编号注销证明。”
靠着拐杖的伊鲁卡说道。
“这就是……”
“这就是……”
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战争,痛苦与荣耀一体两面,我们忍者因战争而生,却不能因它而活,结束战争、引领发展才是我们应该做的……呼……呼……”
突然,像是断电一般,周围的场景开始急剧地收缩,首先中央竞技场的房顶和外面的天空都显露了出来,接着四周的座位也褪去了山岭的面貌,变回了原来的石阶,术的范围一直退后着,直到施术者身周十米左右才停下,同时被露出的还有坐在竞技场场地周围同样戴着小一号头套的忍者们。
“……呼……看来,是快要到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