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君治臣罪,天经地义……”
“狗屁的天经地义!”筱赋禅怒声打断了年怀安,“连申辩的机会都不给,说杀就杀。我们军人的命就这么不值钱?”
“那你想怎样?难道要起兵造反吗?以将军的武功,想要拘捕易如反掌。白将军愿意束手就擒,不就是为了不拖累将士们吗?我们怎么能违背她的意志,把将士们推上绝路?”
“好。”筱赋禅咬着牙道,“我不是将领,调不动军队。但是这个没骨气的地方,我待不下去了!”
看着愤然离去的筱赋禅,将领们面面相觑,眼中说不出是崇敬,还是讥讽。
小云听到这个消息后直接懵了。当她得知白天舞要被秋后问斩之时,更是直接大哭了起来。
“筱队长,你这是要去哪?”护卫肖牛看着怒气冲冲地收拾着行李的筱赋禅,不禁好奇道。
“去救将军。”筱赋禅头也不抬地回答道。
“啊?”肖牛一脸愕然,“劫狱可是死罪,更何况那是关押重犯的刑部大牢。”
“死罪也是我自己的事,与你们无关。”
“我和你一起去。”一个声音引起了筱赋禅的注意。
他抬头看去,只见刘崖已经收拾好了行装,正眼神坚定地看着自己。就连那条缠在他手臂上的白蛇,眼神都同样坚毅。
筱赋禅的目光柔和了几分,他深吸口气,拍了拍刘崖的肩膀:“这一次很可能有去无回。你想好了?”
“想好了。侍卫的职责不就是保护将军吗?无论她是遭受何种威胁。”
筱赋禅欣慰地点了点头:“好兄弟。从现在起,我不再是你的长官了。”
“筱队长,您这话什么意思?”刘崖愕然道。
“我们现在只是兄弟。”筱赋禅微笑着向他抬起右手
刘崖心头一震,随即脸上一片了然。他伸出右手紧紧握了上去,眼中更多出几分决绝。
……
当暗查坊密探在芳影宫中向谢蝴蝶汇报此事时,她脸上的震惊不亚于禾年翁震怒之前的样子。
不过她没有帮她悬崖勒马的素沫,当然也没有揭竿而起的实力。好在她的头脑本身就比禾年翁要冷静许多。
听密探说明了前因后果之后,她当即决定增加安插在无锋城的密探,收集情报,伺机而动。
巧合的是,北境军的使节也在同一天抵达。才一听到消息,谢蝴蝶就知道他是为了白天舞的事而来。
因此在谢千浔宣布召见之前,谢蝴蝶就先行找到了使节。
“使节大人此次来到敝国,所为何事啊?”谢蝴蝶轻抚衣袖,端庄地走入了使节等候的厅堂。
正望着窗外的使节听到声音,纽过了头。
谢蝴蝶看到他面容的刹那,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