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为情地笑了笑,道:“三位大贤文采斐然,在下一届武夫,就不献丑了。”
胥仁贤似乎早就猜到白天舞会拒绝,当即说道:“既是武者,不如让我等瞻仰一下武技如何?”
“是啊,能亲眼目睹大名鼎鼎的白龙女神舞剑,可是莫大的荣幸啊。”齐伊京也附和着说道。
允伶玉虽没有开口,可她的眼神却也说明了一切。
白天舞本不想卖弄,奈何盛情难却,只好半推半就地来到了亭外桃花之下。
原本被妇人带着向房屋走去的孩童们见有舞剑可看,也纷纷撒开了母亲的手,兴致勃勃地跑回了小岛上。
妇人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也是微笑着跟了过来。
白天舞与几人拉开了一些距离,剑锋缓缓出鞘,微微嗡鸣,锋芒毕露。尚未挥舞,煞气已然渗入在众人心尖。就连树上的喜鹊都停下来梳理羽毛的动作,目光灼灼地凝望向那似乎与之前并没什么不同的白龙剑锋。
白天舞脱下斗篷抱住剑鞘轻放在一旁的地上,随即调转剑尖指向地面,对众人拱了拱手:“那在下就献丑了。”
飞舞的粉红色花瓣间,被皓月照得银白的剑体缓慢挥动起来,凌厉的剑意顷刻间弥漫了整个山谷,众人纷纷闭气凝神,连水底的游鱼都停止了吐息。
柔美的身段轻盈地舞动着,迈着清晰而迷幻的步伐,与手中逐渐虚幻的长剑共同演绎出一支美丽而致命的舞蹈。
不知是有意为之,还是剑气所致,所有飘至白天舞身边的花瓣皆被斩为两半。
白天舞的动作愈发迅捷,锋锐的剑锋与空气摩擦,响起清亮的铮鸣。白龙虚影随着剑身的挥舞逐渐凝实,围绕着轻窕的身姿舞动着。
皎白的月色下,婆娑的花影间,姽婳之形灵动而飘逸,时而如收拢如早春的花骨,时而,时而舒展如振翅的飞鸟,时而明快如清晨的骄阳,时而委婉如回旋的风雪,真如翩翩起舞的女神一般。
在场之人无不瞠目结舌,惊叹于白龙女神之名号是何等贴切。
一舞作罢,观者皆仍沉浸于剑影仙姿之中无法自拔,直至白龙剑从新归鞘,方才从惊滞中脱离,拍手称赞起来。
“好啊!山色斑斓于秋水剑意凌空于寒潭。”齐伊京由衷赞叹道。
孩童们看着白天舞的眼瞳之中更是闪烁着崇拜的光芒。若不是有妇人拉着,恐怕就要跑上去了。
感受的孩子们渴切的眼神,白天舞和蔼地来的他们面前,亲昵地拍了拍他们的头。当他们的目光从崇拜变为受宠若惊的满足后,白天舞又对妇人笑了笑,而后转身走回了亭中。
“有道是美人如玉剑如虹,今得见美玉舞虹矫若游龙,白龙女神名不虚传!”胥仁贤对归来的白天舞毫不吝惜言辞地赞叹起来,“能见女神舞剑,即便毙于剑下,也死有所值了。”
“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