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过誉了。”白天舞被夸得有些难为情,谦虚地摇了摇头。
“比之白大侠之剑术,我等诗词黯然失色啊。”齐伊京也说道,欣赏的眼神之中仍旧夹杂着几许怅然,“若我大漠能得白大侠这般高人,岂怕难复往日辉煌?”
白天舞礼貌地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她并非听不出齐伊京言语中的邀约,只是她虽被驱逐,但让她背叛母国为别国效力,却还是做不到的。
“胥先生,如今琴绘之已死,先生何不随我们回无峰城?以先生之才,相信当今圣上定会委以重任的。”
胥仁贤摆了摆手,“我在这山野之中散漫惯了,不习惯朝堂上那些规矩。没猜错的话,当今的丞相,应该是当年的万榜眼吧?”
“如今丞相,确是姓万。”白天舞道。
胥仁贤轻笑着摇摇头,“那小子是琴绘之的学生,他老师察言观色的本领和小肚鸡肠的性格让他学得淋漓尽致。我回去,他照样容不下我。”
“你也不用劝他了。”齐伊京瞥了胥仁贤一眼,插言道,“我当年数次厚礼邀请他来大漠帝国,他还不是一一拒绝?”
“我就不是当官的料,你们也别劝我了。都快半百的人了,没心思和年轻人争斗。每天与诗赋相伴,同妻子共享天伦,岂不美哉?”
见他态度如此坚决,白天舞虽然心中惋惜,却也没再继续劝说。
“今日有幸得见白大侠惊鸿一舞,我等不胜荣幸。奈何山野穷苦,无以为报,不如为白大侠赋诗一首,大侠意下如何?
白天舞一愣,没想到当年的剑锋第一才子竟会为自己赋诗,自然心中欣喜,忙道:“如此甚好,荣幸之至。”
胥仁贤打开折扇轻轻扇动,一面若有所思地仰头望向月色,一面缓缓念道:
“剑锋有侠女,技绝颜亦倾
手执磊落剑,胸怀玲珑心
师从圣贤客,年少志安平
千里探落星,浴血护皇命
一朝仇寻至,哀哀恨难鸣
月后复归来,冤洗恩仇泯
幸得帝王睐,出任大将军
为将四五载,守得一方宁
忠义智勇信,集引天下英
血战二三场,骁勇贯三军
一剑破千甲,威名天下铭
臣战卫国土,君征为宏图
妄伐鸢花国,纷乱祸黎民
退兵求全义,无情下诏狱
天佑善行者,奇迹死牢脱
庙堂无其位,江野任其行
从此天涯客,仗剑书传奇
戮尽世间恶,踏遍河山泥
崖颠观星灿,江畔听涛鸣
渴饮晨间露,饥猎暮时腥
傲骨承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