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此时的白天舞可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齐兄,她在托我们的时间!”燕善堂忽然说道。
“对啊!”方玉山也惊呼道。
“没错,此时他们一定在搜捕我们。此地不宜久留。我们确实应尽快撤离。”齐汝沉声道。
“那她怎么办?”方玉山问道。
“她知道了我们的身份,留不得。”珑马道。
燕善堂猛然起身,把雁翅啸风刀的刀刃架到了白天舞的脖子上,冷冷道:“再不说,你可就没机会了。”
“我真的是我啊!!你们到底要我怎样证明?!”
欲哭无泪的白天舞拼了命地挣扎着,却无济于事。四位曾经的手下显然没有丝毫相信她的意思。
白天舞此时内心充满了无奈与悔恨。她曾想过无数死去的可能性,但死在自己曾经亲密的战友和部下,死于一场无法解释的误会,死得如此荒唐,她还未曾想到。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刀刃,她的眼神逐渐变为了不甘进而化为了绝望,冷不丁地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燕善堂道。
“看来命数真是的上天定好的。”白天舞苦笑着摇头道,“我就当命绝今日。没能死在刑场,却死在了你们手上。”
“燕大哥,别和她废话了。”方玉山不耐烦道,“她没什么有用的信息。赶紧动手就是了。”
谢堂燕点点头,就要动手。白天舞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这躲不过的宿命。
就在此时,那冒名顶替的女子一声惊呼,从床上坐了起来。这也让燕善堂停下来手上的动作,间接救了白天舞的命。
“这是哪?你们是谁?”女子满脸惶恐地说道。
方玉山赶忙激动地走上前去,抓着她的肩膀道:“你终于醒了!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代白将军赴死?白将军现在哪里?”
“玉山你冷静一点。人家刚醒,让她缓一缓。”说罢齐汝看向女子,“姑娘,我们是白将军的旧部,此次是为了救她而来。不过你放心,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我们也会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的。”
“你叫什么名字?犯了什么事?为什么会代替白将军被杀头?”方玉山继续问道。
女子挠了挠头,迷茫了片刻,忽然似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扫视了一圈,猛地跳下床,在方玉山尚在愣神之际拔出了他的刀,毫不犹豫地刺入了自己的腹部。
四人对她这一举动都是大惊,可事发突然,根本来不及反应。弥留之际,那女子恳求似地说道:“我……就是白天舞。”而后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白天舞也被吓了一跳,甚至暂时忘了自己也是生命垂危。
“什……什么情况?”方玉山的脸上血色全无,颤巍巍地说道。
冷静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