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清了思路,齐汝方才开口道:“也许是内务府用什么东西威胁她如此。可能是她的家人。这是他们当年执行收杀令时的惯用伎俩。”
“那现在线索断了,我们怎么办?”方玉山小心翼翼地收回了自己的惊浪半刃刀。
“这不是还有一个冒牌货嘛。”珑马面不改色道。
白天舞见众人的目光再一次齐刷刷地投向自己,苦着脸道:“我现在如果再说我是白天舞,是不是更没说服力了?”
“你觉得呢?”齐汝板着脸道。
“那……至少你们现在不会杀我了吧?”
“你若不如实相告,你的命便对我们没有意义。”
“我说的都是实话,可你们就是不信啊!”
“所以我们现在怎么办?”方玉山又一次开口问道。
齐汝思索了片刻,撕了快布条塞入白天舞口中,道:“带着她,先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再说。”
尽管白天舞很讨厌被人往嘴里塞布条,毕竟上一次她还被迫吃了别人的口水,但是至少暂时没了性命之忧,她还是很庆幸的。
她不是没想过在被从椅子上拉起来的时候趁机反抗,不过被三个大男人死死按着,任凭她武功再高,也施展不出,只得乖乖被绑成了个粽子。
珑马不知从哪里找了个麻袋把她装了进去,抗在了肩上,厉声道:“老实点,否则我一下摔死你。”
白天舞有生以来哪里受过这等屈辱——至少在她有意识的时候从未有过——此时的她又无奈又委屈,想要伸冤又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叫着,竟然就那么不争气地留下了眼泪。
这都是什么事啊!
她在心中悲愤地大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