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俊彦听着电话那边年景德的怒吼声,心里也正烦着这事儿,就从被窝里坐了起来,正色道:“爸,我四叔把那女人看得那么要紧?”
“你说呢?你爷爷这次都不帮你。”年景德要被气死了,弄了那么个会闯祸的儿子,真是要爆血管了。
“不是说,那就是虞家送来抵债的吗?四叔会对这种女人上心?那常希曈怎么办?”年俊彦在电话里问道。
“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你提她干什么?”年景德烦躁的很,“我警告你,去你四叔那儿态度好点。另外,你那个臭德行收敛收敛!不要再招惹不必要的是非。”
年俊彦无语死了,摁熄烟蒂,在电话里也不耐烦了,说道:“爸,你害怕个什么劲儿?四叔就是借着这件事给咱们下马威呢,你以为他是真的在乎那个女人啊!”
年景德怎么会不明白这是年景焕故意在踩他们的脸,打压他们的气焰,可是,他有什么办法呢?
现在整个年家,他手里的股份最少,要是这个节骨眼上得罪了年景焕,让爷爷生气了,他手里仅有的那点股权怕是也没了。
“我不管什么别的,你赶紧去给我道歉!天大的委屈你也给老子忍着,等你二叔回来,我们才有转机,听见没有!”
年俊彦揉了揉太阳穴,不耐烦地回应道:“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挂了啊,我困死了。”
说完,也不等年景德继续唠叨,挂了电话,倒头就睡。
翌日,虞瑾秋睁开眼睛,悠悠转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动了动胳膊腿儿,虞瑾秋这时候才感觉到全身都疼的散架了一样。
“嘶……”虞瑾秋疲惫地想就这样一直躺着,不要起来了。
可是,胳膊上的伤口传来一阵阵隐隐的痛感,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胳膊竟然缠着绷带。
“哎?怎么回事啊?”虞瑾秋自言自语地嘀咕着,抬起胳膊看了一眼,发现整个小臂都缠着绷带,她怎么受伤了?
“醒了?”年景焕冷漠的声音传来,吓得虞瑾秋一个激灵,这才发现,她竟然睡在年景焕的卧室里。
年景焕看着惊慌失措的虞瑾秋,冷笑一声,问道:“还没清醒?要不要我帮你?”
“什么?”虞瑾秋的脑子还是蒙的,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受伤的?
大脑慢慢恢复运转,虞瑾秋一点点的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
在录影棚被年俊彦非礼的事儿,被虞洪盛打电话气的事儿,和苏浅漓去酒吧喝酒,然后……就不记得了。
“年……年景焕……”虞瑾秋从被窝里强撑着起来,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年景焕,眨眨大眼睛,茫然地说道:“我……”
虞瑾秋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年景焕,她昨天遇到那种事,真的要恶心死了!她自己都觉得恶心的不行,年景焕竟然还把她抱来他的卧室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