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见虞瑾秋半晌不吭声,年景焕这才冷声质问道:“你什么?”
虞瑾秋被年景焕一凶,心都跟着“咯噔”一下。
他这是嫌弃她了吧?发生那种事情,年俊彦又是他的亲侄子,年景焕肯定是帮亲不帮理。
“没什么……”虞瑾秋逐渐沉静下来,心也慢慢恢复平静,不管年景焕什么态度处理这件事情,她都没资格和他生气。
“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年景焕把手里的报纸扔在一旁的沙发上,眉头一皱,不可置信地看着虞瑾秋,问道。
虞瑾秋摇摇头,她没什么可狡辩的。
事情发生了,也怪她自己不小心,有人进了她的化妆间,她为什么没抬头看一眼。
看着虞瑾秋这幅消极的态度,年景焕的轮椅慢慢滑动到床边,看了眼她缠着绷带的胳膊,纤长的手指毫不留情的弹了一下,确认道:“真没什么可说的?”
“嘶!”虞瑾秋最怕疼了,年景焕还故意碰她的伤口!也太坏了吧?
“疼!”虞瑾秋不满地抱怨道。
“哼,还知道疼?我还以为你没知觉没感情呢。”年景焕不留情面的讽刺虞瑾秋。
虞瑾秋不明所以地看向年景焕,现在受委屈受伤的都是她,他还来嘲讽她,说风凉话?
“你……我……”虞瑾秋气的语无伦次,伤口又疼的她心烦意乱。
半晌,虞瑾秋才组织好语言,抱怨道:“我都伤成这样了,你不安慰我就算了,还故意碰我伤口!”
年景焕却对虞瑾秋的埋怨不为所动,只是好笑的看着她,继续讽刺道:“哦?你不是没什么可说的吗?这不是也知道喊疼。”
“喊疼当然会了,又不是死人……”虞瑾秋小小声的嘀咕,低着头看着自己瘦咔咔,缠着绷带都显不出二两肉的胳膊。
“既然知道自己不是死人,也会喊疼,就大声喊出来。不然,我怎么知道你心里到底是怎么个疼法?”年景焕的气还没消,尤其看到虞瑾秋到现在还死撑着的样子,就更气更恼了。
虞瑾秋听出年景焕话里有话,她心里怎么个疼法?他是在问有关年俊彦非礼她的事情吗?他在等她申诉?
想着,虞瑾秋深深的看了年景焕一眼,犹豫着说道:“我……不确定你是不是……是不是帮亲不帮理。”
“我像那种人?”年景焕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没想到,他在虞瑾秋的心里,竟然是个连自己的女人都不护着的废物!
虞瑾秋没想到年景焕会过度解读她话里的意思,她并不是说年景焕是废物,她只是觉得年景焕和年俊彦是亲叔侄,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不会想要闹大。
尤其年家这种有头有脸的豪门贵族,对待这样的事情都是非常忌讳的。
虞瑾秋顾忌的太多,这才没敢和年景焕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