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头发盘起,脸上化着浓妆,看起来像是十三四岁的少女。
“快走!”郑寤生拉着她在人群中穿梭,只想带着她赶紧离开。
“那边有个侧门通向坊外的后巷,我们可以走那里。”殷澈向旁边一指。
“你怎么知道?”郑寤生拉着她边跑边问。
这时候,楼上传来一声惊恐尖锐的大叫:“杀人啦!”舞姬路过,发现房门半开,好心帮忙关门,结果发现了姓高的的尸体。
“啊?”
“什么?谁死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楼上楼下立时慌乱起来。姑娘们尖声高叫,嫖客们本来兴致勃勃,此时一惊,脑子清醒了大半。
翠妈妈闻讯匆匆赶来,在姓高的房间门口稍一探望,便明白发生了何事,她被一群姑娘打手围拥着,指挥现场:“来人!都不许乱!把那小子给我抓住送官府去!”
随着翠妈妈手一指,不相干的人立马四散退开,郑寤生和殷澈的身形暴露在数不清的视线之下。
殷澈来不及解释,郑寤生拉着她直直向侧门方向跑,楼上和两侧几名打手提着刀包抄过来。
两人绕着围栏和柱子翻上跳下,几次堪堪避过利刃,险之又险。饶是如此,殷澈还是被刀划伤了胳膊,鲜血汩汩而出。
“不必管那丫头死活,那小子必须留活口!”翠妈妈没想到抓两个丁点大的小孩子竟然如此棘手,再次下令。
得了主子吩咐,这群打手明显放开了手脚。一时间两人被困住,犹如笼中困兽,只得死斗。
利光一闪,尖刀就要斩下,郑寤生将殷澈护在怀里,往旁边一滚,刀砍在地板上,木渣四溅。
两人来不及爬起,就在此时,四名蒙面的黑衣人从天而降,这伙人无论男女老少,逢人便砍!楼内顿时惨叫惊呼一片,犹如人间炼狱。刚才追着郑寤生和殷澈的那群打手,瞬间如砍瓜切菜一般被杀得干干净净,鲜红的血岁顺着台阶蜿蜒向下,和厅内众人的鲜血汇成一片,腥气逼人,耀眼刺目。
两个单薄瘦小的身子尽量往不起眼的角落里躲,一把利刃贯穿了前面一个打手的身体,鲜血从胸腔处汩汩流出,这人哼都不哼一声便死了。
破月弯刀!
电光火石间,看清被黑衣人抽出的弯刀形状,郑寤生心口突突直跳,三个呼之欲出的字刺得心口生疼。
耳畔伴随着连连呼号惨叫,郑寤生意识到,第一次,两人距离真正的死亡如此接近。
伴随着死亡和恐惧阴影的是强烈的求生愿望。
郑寤生顾不得其他,拉着殷澈,爬到侧门边上,拉开一条缝,借着尸体做掩护,钻了进去。
侧门外通向厨房,厨房尽头还有个小门,穿过小门,确实有条小巷,藏污纳垢,满是尘土。然而此时保命要紧,前方的路是唯一的生路,堪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