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到。
“守好村子,不能让贼人攻进来。”殷澈如是说。
如此一来,村子就成了众人最后的防御,毕竟也没有别处可守了。
“那我们的孩子怎么办?”村民们焦急问道。
“贼人若是来攻击村子,必然会有大批人马出动,贼巢空虚,我就趁这时候偷袭贼巢,将孩子们救出来。”她说了“我”而不是“我们”,用意明显,自己单枪匹马独闯贼巢,不让其他人跟着去犯险。
听完殷澈的话,大家又是一阵沉默。
这法子太冒险了,尤其是对殷澈而言,完全是将她一人置于最危险的境地。万一贼人留了后手在贼巢里怎么办?万一殷澈行踪暴露了呢?她一个人带得动十多个孩子吗?吴头率先表示反对:“不行!”几名镖师高声附和,而村民们哭泣的哭泣,叹息的叹息,似乎又要与商人们起争执。
殷澈咬了咬唇,脸色有些发白,轻声说道:“可是我想不出别的法子了。”
这话别人听没听清楚不知道,距离她最近的小五是听清楚了的。他有些愕然,殷澈何必要去帮这些无甚纠葛的人呢?以她的本事,逃出去易如反掌。
在他看来,这些人都是自找的,落到如此境地,都是咎由自取。
小五向前踏出一步,桃花眼温柔一挑,意味不明冲村民们笑道:“房子修得这样新,你们的孩子回家看见了,必然欣喜得很。”
商人们一头雾水,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殷澈却心中一颤,心底一处迷茫的所在似乎被天光映照通透。
新房子?一群被贼匪威胁、整日生活在心惊胆颤中的人,怎会有心思和能力修新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