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挂着火红的鸟羽,这是加急信件才会有的模样。
拆开信筒,简单扫视两眼,郑寤生脸上大变:“通知所有人,马上回郑国!”
“发生了什么事?”殷澈看郑寤生的神色,心里只觉有大事发生。
“卫国率军占领了廪延城。”
殷澈心里一惊,诸侯国之间因为各种利益摩擦发生战争是常有的事情,只是,郑寤生刚刚获得代行天子的赏罚之权,卫**队便开进了郑国,未免太凑巧了一些。
侍卫提前回去报信,待殷澈和郑寤生返回驿站的时候,大部队哦已经准备停当,随时可以出发。
“王上。”祭仲显然也得知了消息,向来波澜不惊的模样中多了几分凝重和认真,含笑的桃花眼中更是平添了肃杀之气。
“具体情况如何?”
“卫军乘夜偷袭,廪延守军没有防备,城门失守,守将自杀。”
“离廪延最近的守军是谁?”
“是原繁将军的队伍,然而原繁将军得知廪延沦陷的时间晚,已经来不及救援了。”
郑寤生眉头紧皱的一个川字代表了他此时忧虑的情绪。
“想必卫国出兵的名义,王上会十分感兴趣。”
“什么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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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国都城,新郑。
斐驷入宫,穿过层层宫墙,进入延华殿内,拜见太后姜晏。
君臣见礼完毕,斐驷拿出一封帛书,呈与太后,姜晏展开一看,不禁觉得好笑:“好一个卫国!竟然指责郑国君为君不仁,残害百姓,所以要替天行道,攻占了廪延城。”
“娘娘,此事说来话长。”斐驷悠悠道,“不知娘娘可否记得月前在新郑当街将孩子扔下楼的一个女人?”
斐驷值得自然是殷澈救的那个小娃娃之事。
这件事情当时在新郑轰动一时,引起轩然大波,饶是郑寤生铁腕手段,也镇压不住流言蜚语,姜晏自然是有所耳闻的。
“记得,难道和卫国出兵有关?”
“不错,当初抛子自杀的那个女人乃是褚氏一族之人,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一些褚氏族人贪赃枉法,褚家嫡子勾结权县县令,欺上瞒下,压榨百姓,被王上顺藤摸瓜逮了出来,褚家偌大一个家族,竟然被王上连根拔起,家产收归国库,而褚氏之人,处斩的处斩,流放的流放,杀鸡敬猴,满朝权贵不敢再蠢蠢欲动!”斐驷叹息着。
褚家背后干的脏事儿当然不只权县一件,不只褚家,这些个世家公卿就没有干净的,只不过褚家恰好撞在了郑寤生的刀口上,成了被敬猴的鸡。
斐驷继续道:“这褚家也是倒霉,无论男女老幼,一大家子,流放边关,然而,褚家有个庶子,竟然从流放之地逃脱,进入了卫国地界。”
“逃去了卫国?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