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什么?卫军都打到家门口了,当然是把他们赶出去!”
福倌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殿下,就咋们两个人,怎么赶?赶上去找死还差不多。您瞒着府里人偷溜出来,这一路上咱们又是翻山又是越岭的,连口饱饭都吃不上……”
郑段正色道:“现在不是已经潜入廪延城了吗?到了晚上的时候,我们就下去偷偷放一把火,烧了他们的粮草!”
“殿下,您可真是敢想,万一被抓住了呢?”福倌瑟瑟发抖。
“抓住了就抓住了,我可是郑国公子,他们难道还敢杀我不成?”郑段傲倨道,“郑国大军就在城外,他们不敢动手的。”
殿下,他们自然是不敢对您动手的,福倌我可不就要被大卸八块了?再说了,拿您的性命去威胁郑国将士们,这很光荣吗?
福倌在心里默默腹诽一番,他知道自家殿下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一旦决定了要做某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老天保佑他们主仆二人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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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后半夜,原本寂静无声的郑军营地里突然亮起一串火把。
此时本该休憩的士兵们穿戴齐整,在各自将军的带领下,有条不紊地向廪延城门方向前进。
郑、西虢、邾国、王师军队分为四路,分别进攻东南西北四个城门。
郑寤生可不会浪费资源,既然来了,就得出力干活儿,坐等打扫战场捡便宜可不成。
姬林冷着一张脸,人形冰柱子似的站在边上嗖嗖放冷气,眼睁睁看着周王室的将领将那点少得可怜的王师带出去,心疼得不行。
他幽幽道:“但愿这一仗能把廪延攻下来,别枉费了这一番心血。”语气酸溜溜的,带着股子刻意的强调。
“借太子殿下吉言,有王师相助,此战定然马到功成。”郑寤生才不会被他刺到。
姬林冷哼一声,甩手而去。
虽然做了万全准备,这一场战事胜负究竟如何,郑寤生心里也没底。
身后的火盆中燃着熊熊火焰,他站在瞭望台上,目送一队队兵士出营去。郑国的军队由原繁亲自带领,他是放心的。
但这是他即位以来,面临的第一场大战,他必须要赢,而且要赢得漂漂亮亮,任谁都挑不出错来。
殷澈抱着披风走到他身后,给他披上。
系带子的时机,郑寤生趁机握住了殷澈的手,拉着她并肩而立。
“澈儿,你说这场战役,谁会赢?”
“郑国会赢。”
“为什么这么肯定?说好听的话哄我吗?”郑寤生笑起来。
“因为我相信寤生。”相信你做了这么多的努力,会有一个好结果。
郑寤生不言语了,默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