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侍卫长一职有多么重要。
“我……”殷澈不是不愿意,她是担心自己做不好。
看出她眼中的犹疑之色,郑寤生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相信澈儿一定能胜任的,不会比木三差。”
“万一……”这可是一国之君要将性命交付到她手上,殷澈不敢托大。
“没有万一,毕竟澈儿可是要当大侠的人,能有一个未来名满天下的大侠保护我,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好。”郑寤生如此信任她,她也不好再推脱。
答应下来,不仅仅是因为郑寤生的信任,也不仅是相信木三能做好的事情,她也能做好。
而是她希望自己能为寤生做一点事情,那怕是很小的一点事情,她心里也是开心的。
“我去安排这次去成周的侍卫人员事宜。”既然答应下来,殷澈十分尽职尽责。
郑寤生点头,目送她离开。
适才的暗卫跟着殷澈一起退下,头仍旧埋得低低的,不敢抬起来:“殷大人,以后,您就是我们的头领了。”
殷澈回头:“跟我说话不用这么拘束,以前也没见你们跟木三说话这么拘束啊,我又不是老虎,难不成会吃了你们?”
暗卫仍旧没有抬头,并刻意保持着落后殷澈半步的距离:“这是属下该做的。”
他之所以对殷澈如此恭敬,原因无他,而是在于王上与她说话时,不是自称“孤”,而是自称“我”。
就凭这份前无古人的恩宠,便没人敢小瞧殷澈半分,他不敢,其他侍卫暗卫们不敢,前朝后宫恐怕也没人敢。
殷澈的关注点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停留太久,他详细询问了以往国君出行的侍卫安排后,才小心布置了本次的有关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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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周洛城门前,一队马车疾驰而来,车轮上满是泥沟,车蓬裂开了也没有修补。马儿进了洛城门后放缓脚步,并没有车夫勒缰绳,也没有人催口哨,明显是累极了。
久候的大周官吏在冷风里缩头缩脑地张望,望穿秋水的眼神在看到郑国王车驾临的一刻,久旱逢甘露一般,溢出明晃晃的笑意。
他紧了紧身上破旧的棉衣,热切地迎上前来,向马车上下来的人行礼:“恭迎郑王,您可算来了!”同时眼光偷偷向后面运送物资的车队瞥了好几眼。
一路风餐露宿地赶时间,在马车里颠簸来颠簸去,着实不是一件轻松愉快的事情,郑寤生黑底皂靴踩在地上,回了句:“有劳。”
他语气淡淡的,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热情。
饶是如此,也足以让这位前来迎接各国宾客的官吏感激涕零,要知道,其他诸侯国都没人来呢。
卿士始终是卿士。
郑王平日里行事虽然嚣张跋扈、目无尊卑了一些,但是心里始终是念着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