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的。
“天子的后事怎么样了?”
官吏觑了觑这位周朝卿士不太好的脸色,心里反复思量着,不知是不是该如实相告。
见他不回话,郑寤生更为不悦,明显不耐烦起来。
“回郑王,大行天子已经落葬,写了天子名字的神位已经奉入太庙。”
这样吗?那怕他日夜兼程,睡着的时候也在疯狂赶路,却仍然晚了几日,没有见到大行天子的最后一面。郑寤生略微觉得有些遗憾。
若说他对天子有多少感情,那自然是假的,若说完全没有感情,也是不可能的。
毕竟当初他即位的时候,天子曾派人送了册封的诏书,他这国君之位登得名正言顺。饶是后来双方为了各自的立场和利益唇枪舌战,他也是年年来朝贡天子的,并未刻意薄待。
“只是……因为缺少钱粮,大行天子走得……有些……匆忙,”官吏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将寒惨二字说出口。
他不说,不代表郑寤生不知道。
“太子殿下前日已登基,现下正在太庙里哀悼大行天子……”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