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自己指给三殿下为正妃?这是多大的玩笑。
她眨眨眼睛,起身,跪在太后面前,磕下头去:“谢娘娘厚爱,臣区区一孤女,能在太后身边伺候已经是天大的福气,然而臣配不上三殿下,请太后另择佳媳吧。”
郑段也跪下:“母亲事事为儿子考虑,儿子谢母亲一片劳心劳力之情,不过这婚姻大事,儿子想听从自己的心愿,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笑话,殷澈他敢娶?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拿她当当护身符也就够了,真娶回家去,那就是催命符。
母亲机关算尽,聪明一世,怎么就没想清楚这个关节呢。
姜晏冷眼瞅着底下跪着的一双人影,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
揪心得很。
奈何儿子不开窍,姑娘又没情意,她这月老是白当了。
郑寤生适时说了句:“太后,殷大人是孤身边的得力人手,少不得她;段弟如今年纪还小,议亲的事情不必着急。”
所有人都反对,姜晏也不能强按着人低头,只好顺坡而下:“既然如此,这件事情,就当哀家没提过吧。”垂下眼角时,眼里的光冷冽了几分。
任凭歌女舞女如何卖力,直到晚宴散场,气氛仍然有些压抑。
郑寤生顺手把殷澈调回了椒明殿,姜晏只是笑笑,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