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顾不上看别人。”
郑寤生脸上微变,跟在后面的邓曼袅袅婷婷上前,向郑段端庄大方地行了一礼:“见过三殿下。”
“见过邓夫人。”郑段一敛之前的浪荡模样,起来回礼。
行完礼,邓曼柔柔起身,走到郑寤生旁边站着,不经意挽上他的胳膊,两人亲密无间的模样,好似一对璧人。
“去拜见太后吧。”郑寤生一动不动,随意丢了句话,不动声色将胳膊从邓曼手中抽出来,背在背后,往前走去。
远处,殷澈跟在莫濡身边,帮着清点东西,似乎没向这边看。
邓曼心中一时失落,愣怔一瞬,便赶紧跟上去,脸上笑容不减,心里的失落变成了嘲讽。
郑寤生本意是送完贺礼,拜个寿就走,或许还能找打机会见殷澈一面。
而他耐着性子等了半日,殷澈不是被莫濡叫去,便是被太后唤去,中间匆匆一照面,行了礼,竟然是半分空闲也没有。
轻歌曼舞,丝音袅袅,宴会开始。
殷澈本来是没资格坐上这种宴会的,但是太后特意给她赐了坐,便没人敢说什么。
郑寤生和郑段先后献完贺词,太后笑着应了几句,吩咐众人开宴。
邓曼看向坐在三殿下旁边的殷澈,悠悠道:“殷大人因本宫受罚,被陛下禁足,本宫心中实在过意不去,今日借太后寿诞,向殷大人敬酒一杯,聊表歉意。”玉葱般的手指端起酒樽,仰头饮下。
殷澈忙道:“娘娘言重了。”
“有道是刀剑无眼,本宫出身将门,却非要拉着殷大人试剑,岂不知这刀剑无眼的道理?因此惹怒了王上,害殷大人受罚,实在是愧对家训。”邓曼继续叹息着。
姜晏心中一沉,听了个大概,心下雪亮。后宫妻妾之间你争我斗向来不稀奇,怎么,今日要把这把火烧到延华殿来了?
郑寤生出声:“够了,没的在太后寿宴上提这些晦气的事情。”声音低沉,不悦溢于言表。
邓曼惊慌道:“臣妾失礼了。”
姜晏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言语却是威严毕露,冲邓曼道:“王上说得是,不过是些许小事,时时记挂着干什么,身为宫妃,如此小肚鸡肠,如何辅佐君王?”话音一转,“不过,哀家现下倒是有一件事,想说给王上听听。”
“太后请说。”
“如今王上已经纳妃,段儿的年纪也不小了,议亲之事也应当提上日程,哀家瞧着,殷澈殷姑娘识大体,知礼节,不妨将殷姑娘指给段儿为正妃?”
殷澈、郑寤生、郑段三人脑子同时一懵。
“我不同意!”三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原来太后打的是这个主意?
殷澈懵了片刻,心中失笑,以三殿下的身份,匹配贵族家的小姐绰绰有余,太后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