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里面吗？”
伍德道：“王上去了后宫。”
殷澈估摸着，她从椒明殿一路过来没见到郑寤生，那他应该是去了昭阳殿。
“殷大人，要不您先回去？待王上回来了，我派人去通知您？”
“不用了，你继续轮值吧。”
殷澈略一思考，便拒绝了伍德的好意，抬脚冲昭阳殿去了。
她不想自己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勇气就这样烟消云散了。
她转身，伍德在背后张望半天，一个同值的侍卫问他：“殷大人好大的气派！王上回来了竟然还要专门通报她？”语气间是慢慢的不屑。
伍德当即呵斥：“说什么呢！殷大人是咋们能比的！”然后三两句交代了上次殷大人来找王上，当值的侍卫没有及时通报，被王上痛打二十大板并革职的事情，吓得这小侍卫摸了摸鼻头，殷澈平日里待下属挺亲切和蔼，此时却对她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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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澈绕过重重宫宇，一路上有路过的宫人，纷纷对她屈膝行礼。
到了昭阳殿，问门口的宫人：“王上在这里吗？”
宫人点头，殷澈没做多想便进去了，到了寝宫前，却被大宫女紫茉拦住。
紫茉道：“王上在和娘娘说话，殷大人若有急事，不妨稍等片刻。”
殷澈点点头，犹豫道：“我还是等王上回隶章台后再说吧。”紫茉带着抱歉的神色，殷澈转身，正要走，却听到寝殿里传来亲呢的说话声。
额，不能怪她偷听人墙角，习武之人耳力太好。
邓曼温软娇俏的声音说：“王上把这套战甲带上吧，在臣妾家中传了三代，无往不利，臣妾听闻王上准备出征卫国，特意让家里送进宫来，想送给王上。王上穿着它出征，臣妾也能放心些。”
郑寤生道：“有劳爱妃挂心。”声音温柔，想来神情也是极温情脉脉的。
郑曼提起另一件事：“本来还想跟王上商量扩选后妃之事，怎料出征之事这样急，怕是只能等战事结束才能办了。”
“此事，你看着办吧，你是后宫的唯一的夫人，由你主持再合适不过。”
邓曼轻笑了一下：“王上就这样放心把选妃的事情交给我？不怕臣妾给您招一群不喜欢的莺莺燕燕进宫来？”
“你出身高，涵养好，眼光自然是准的。”
“臣妾多谢王上信任。”寝殿里传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
殷澈听两人谈笑听了半晌，心里沉甸甸的。
酝酿许久的勇气忽然化作胸口一股憋闷的意气，想吐出来，却不知从何说起，憋闷着又憋得难受。最后，她只是迈动灌了铅似的双腿，一步步离开了昭阳殿，人没见到，话没说。
脑子里盘旋着邓曼和郑寤生之间的对话，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