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埋灶做饭,搭建帐篷。郑寤生接过水囊,喝了一口,又递回去。
殷澈闷闷地不说话。
这些日子,明显察觉到殷澈的变化,郑寤生对她多留了心思,此时见她又在愣愣出神,心底不禁叹了口气,拿你怎么办好呢?
出征前郑寤生犹豫过,要不要把殷澈留在郑宫,不带她同行了。
殷澈不是杀伐果决之人,战场上血腥的场景,还是少见为好。作为君王,此生唯一的心软,都是留给了殷澈。
但是他没来得及说出口,殷澈就早早收拾好了东西,和他一起上路了。
这么一来,郑寤生心里多了丝不可言述的快乐,在澈儿心里,果然还是他比较重要。
几只寒鸦从枯林里飞出来,发出哀号的声音,飞向浓烟滚滚的天幕之中。
郑寤生有心找点话题来说,道:“还有两日便到前线了,想必此时原繁他们已经在平阳外面安营扎寨。”
殷澈眺望着远方灰蒙蒙的天际,霞光四散,如梦似幻。她轻轻笑出声来:“打下了平阳怕是不够,王上想要打进卫国国都帝丘,让卫国从此不敢再对郑国下手吧?”
郑寤生一愣,愣出些许恼怒之意,澈儿怎么又唤她王上?
不知不觉,两人之间的疏离像山间的泉水,渐渐汇成隔绝你我的长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