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加上新换了国君,里里外外疲惫不堪,正是需要大换血的时候,卫晋忙着整顿国内,肃清朝堂,一时半刻应该没有余力来反咬郑国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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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寤生接到消息,迅速带兵撤回郑国境内,在廪延城外,与郑段的军队的相遇。
事易时移,两兄弟,一个在城墙上,一个在城楼外,兵戎相见。
殷澈随着郑寤生拍马出来,在城前勒住缰绳。
郑段穿了一身精铁打造的盔甲,段字大旗在身后迎风招展,萧索的天际划过几只鸿雁,城上城下距离相隔太远,看不清他的神情。
“哥。”郑段开口叫了声。
郑寤生在下方沉着嗓子应了声,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不过郑段喊了他一声,嗓子就熄了火,没了下文。
出乎意料的是,兄弟相见,没有意想之中的大声呵斥,天怒人怨,双方都平静得很,平静得有些过头,给人一种这不是在两军对峙,而是两兄弟在发脾气闹矛盾。
额,虽然确实是有矛盾。
郑寤生等了一会儿,耐心告罄,收兵回去了。
他径自拍马走了,郑段还在城头遥遥相望。
郑寤生的部队选了廪延城外一处高地安营扎寨。中军帐内,众将领们已经将曾经的京城太叔骂翻了天,个个义愤填膺,如果郑段就在眼前的话,估计能立马冲上去把人砍死。
作为没怎么发表意见,一心一意戳在郑寤生背后当花瓶的殷澈心虚地低下头,不时抬起头,看看另一根人形花瓶——祭仲。
祭仲不能当个全天然的背景板,是时不时得说上两句,大都是怎么攻下廪延城打入新郑去之内。
吵吵嚷嚷大半夜,人困马乏,郑寤生终于开恩,说了句:“今日议事累了,大家都下去休息吧。”
周围人如蒙大赦,打着哈欠走了。
接下来一连几日,几乎都在重复第一天的戏码,白天两兄弟遥遥对视几眼,晚上将士们开会开到三更半夜。
幸好大家都是铁打的汉子,身体暂时还扛得住。
大家也都是要面子的,国君都没喊累,你一个小弟喊什么累?
若是在各诸侯国的国君中,搞个运动健将大排名,郑寤生估计能进前三。
就是闹不清楚这俩兄弟唱的哪一出。
难不成和包围帝丘一样,只围不打?
哎哟喂,王上,您可长点心吧。
不少将士心里暗暗叫苦,您耗得起,粮草也耗不起啊!之前围困帝丘,粮草都是从国内供给的,现在郑段切断了廪延这条最大的粮草供应栈道,辎重只能从偏远的小路运输过来,耗费人力物力不说,时间还长。
旁的不说,前天晚上郑段不就带人截了我们一支粮队么?再这么耗下去,只怕郑段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