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伤了我,你和王上之间就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不劳你操心。”郑段正对着水囊喝水。
殷澈挣扎着翻起身,苦口婆心还要再劝,一个属下过来,直接塞了团布堵住她的嘴。
郑寤生带着军队,强行攻占下来廪延城后,活捉了守城的将领,却没发现郑段。
属下来报:“后城门外不远处发现了马匹仓促的蹄印,郑段应该带着人跑了。”
“殷大人呢?”
郑寤生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不安的情绪油然而生。
“翻遍了里里外外,没发现殷大人的身影。”
郑寤生心里一片冰凉,殷澈八成是被郑段带走了。
这真是,玩跳脱了!
“往哪个方向去了?给孤点齐一支人马,立刻!马上!”
“那廪延怎么办?”那下属不明所以。
“交给祭仲。告诉他,孤回来之前,后方若是出了一丝乱子,别说他得不到想要的东西,提头来见孤才是真的!”
“是。”兵士被郑寤生怒发冲冠的模样下了一大跳,小腿直抽,差点没软倒在地上。
属下连滚带爬,慌慌张张去禀告军师。
祭仲听完汇报,眼角直抽。
王上跑了,一大堆事情都丢给他,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不过,与其让郑寤生留在后方干着急,还不如让他带人去追呢。
自己出的馊主意,出了事儿,自个儿扛着吧。
吐槽归吐槽,正事祭仲是一点没耽搁,抽出手来给先他凑了支一千余人的部队,随后又将其余主力军调动起来,粮食辎重、兵器供给样样安排上,硬是把队伍给他拉齐了。
随后,他只能捶着自己的老腰,任命地拼死拼活给郑寤生留下的烂摊子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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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段带着殷澈向新郑的方向逃亡。
布巾虽然有效,可是时时刻刻堵住她的嘴显然不现实,比如吃饭喝水的时候,总是要拿下来的。
郑段等人嫌麻烦,后来殷澈也学乖了,不再劝郑段与郑寤生修和,这布巾拿下了,也就没再堵上。
郑段一行人赶路赶得急,彻夜不休,风餐露宿,转眼到了一座新的城池。
这地方偏僻狭小,不似廪延那般,处在四通八达的交通枢纽上,是军事要塞。
因此,郑段也没在这里多留,换了身干净衣裳,补充了干粮和水,就带着心腹们重新出发了。
殷澈十分实诚,好心出言提醒他:“殿下,我劝你们将我丢下,这样反而能跑得快一些。”
“你就是郑寤生的软肋,放了你,我不亏大了?”郑段冷笑。
殷澈:“殿下,您知道龙的逆鳞是不能触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