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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啊,你就是那块逆鳞嘛!”
殷澈心道,知道你还敢绑我!
郑段:“你现在就是我们的免死金牌,所以哪怕是片逆鳞,我也得碰上一碰了。”
殷澈心里默默给郑段一行人点了排白蜡烛,我是你们的催命符还差不多。
只能说郑段太不了解他老哥郑寤生。
郑寤生当了这么多年的君王,向来只有他威胁别人的份儿,没有别人反过来威胁他的道理,因为他确实有这资本。而郑段等人,知道殷澈受郑寤生珍视,自以为抓住了殷澈,就能令郑寤生俯首听话。
恰恰相反,如此行径只会遭到郑寤生这种人不顾一切的反扑。
道理很简单,你要是乖乖听话,我还能对你以礼相待,可是你若是作死作活,动了我最重要的东西,我就不会对你客气了。
郑段面临的就是这样一种状况。
自从殷澈被郑段劫走后,郑寤生带着人马,一路从廪延攻城掠地,长驱直入,以至于追着郑段到达新郑,所花的时间比预计的少了一半。
但是这样做也是有代价的,首先是跟着奔命的那些军士的身体因为行军强度太大,撑不住,不得不停下来休整,其次是后勤补给跟不上。最后,还是只有郑寤生一人带着几十骑骑兵跟郑段前后脚到达新郑。
苦了祭仲在后面善后,大队人马连滚带爬地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