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瘦瘦小小的侍卫挡在王上面前,王上焉有命在?
后来,他多次留心观察,发现,王上对这女侍卫确实非同寻常。
舍身相救的情谊是家世可以比的吗?
看多了世间浮沉,方能明白真情的可贵。
当然,他也不愿意太打击女儿,临走前留下一句:“若是你能给王上留下子嗣,说不定还有机会。”
一句话直接把邓曼的眼睛说红了。
内心惨然道,王上都不愿意碰我,上哪儿去给他留下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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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延华殿,郑寤生径直去了隶书房。与往日不同,隶书房中除了祭仲,便没有其他人了。
“有什么发现?”郑寤生直接问。
“还真有。”祭仲笑道,“斐驷有个小妾,姿色绝佳,武功也不错,在斐驷被捕后就消失了,估计已经逃往卫国,投奔她们庄主去了,也有可能去了其他据点。”
“还有呢?”
“其他几家贵族里面,经过彻查,发现也有类似之人的存在,这些人啊,要么是别人家爱妾宠姬,要么直接是正室夫人。”
“不奇怪,那个魅曲,不就是前任卫国君的宠妃么。”
祭仲摸了摸鼻子:“得,王上,您可别娶个朱雀山庄的人回来当宠妃,受不住这折腾。”
几句话就能唆使得一个国家改换国君,卫国就是眼睁睁的例子,而郑国之中,姜太后和郑段起事,想来背后少不了斐驷那小妾的推波助澜。
“朱雀山庄,真的只是一支江湖势力吗?”联系前因后果,郑寤生不禁狐疑。
“不好说,谁知道里面的水有多深呢。”祭仲贱兮兮凑到郑寤生跟前,“王上什么时候兑现您的承诺?”
“什么承诺?”
“国相之位啊!”
“子吕大人还没退位呢,你急什么。”郑寤生没好气地敲敲桌子,不能让你这么便宜地上位,还得再考验考验。
我就知道!祭仲心中愤愤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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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回到正轨,郑寤生每日都很繁忙。
忙着善后,忙着处理全国各地的民生事宜,殷澈虽然能够见到他,每日说的话却不多。
准确地说,是每日说话的机会不多。
有公务的时候,郑寤生要忙着上朝,忙着和一帮朝臣唇枪舌战。没公务的时候,邓曼会贴上来,解语花似的美人再跟前转悠,叫人想生气都生不起气来,何况她父亲还是个大功臣,不能对人家女儿太差,不然会让老臣寒了心。
祭仲看了看国君忙得脚不沾地的背影,再望望脸上无甚表情木头桩子似的殷澈,实诚道:“有朝一日王上若是薨了,肯定是过劳死的。”
殷澈瞪他:“你才过劳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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