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祭仲一脸无辜:“实话实说而已。”
殷澈转身离去,不理他了。
她每日能做的事情屈指可数,往返于椒明殿和隶章台之间,郑寤生上朝的时候,她就去太极殿转转,当然,偶尔也去三殿下那里坐一下。
如果心里没有惦记着什么事情,这样的日子她不会觉得无聊,甚至每天会因为能见到郑寤生而感到无比开心。
可是,有些事情,既然说出了口,就像一个种子,在心里扎下了根,越往深处去,越稳固。
寤生说过要娶她为君夫人的,应该没有忘记吧?
事实上,郑寤生是真的忘记了。
他是个合格的君王,几乎把毕生精力都扑在了国事上,郑国在他的治理之下国泰民安,国力强盛。为了描补太后捅出的篓子,又不得不赔进去许多时间和精力。
而澈儿,澈儿就在身边啊,有什么不同吗?
不知不觉,曾经许过的承诺就这样耽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