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能结束?”
祭仲想了想:“不好说,北戎人狠勇好斗,此站多则一年,少则半月。”
“无论如何,以最快的方式,拿下这场战役。”
?
“臣尽力而为。”
“孤有事需要回京一趟,前线交给你和邓将军了。”
“是。”
祭仲怀揣着疑虑和不安离去,郑寤生深谙兵法之道,不是个一心求胜的人,对上北戎,怎么求起速战速决了?况且,千里奔赴战场,为何还没开战就要回京?然而君王有命,他又没有合适的理由提问和质疑,只好暂时听着了。
遣散了众人,郑寤生一言不发,去了暂时关押刺客“伍德”的牢房。说是牢房,其实只是一个用木头粗制烂造的的囚笼,伍德全身捆绑着,脸上带伤,衣襟血迹斑斑,显然已经受了酷刑。
“王上,他不招。”见郑寤生去而复返,负责看押和审讯犯人的兵士如实禀告。
“把笼子打开。”
兵卒依言打开囚笼,把人提溜出来,伍德跟个死狗似的被人一把掷到地上。郑寤生蹲下身,一把钳住他的下颌,眼睛微红,声音比寒冬腊月的朔风还要寒凉:“解药在哪儿?”
刺客喉咙里呵呵出声,古怪刺客,唾沫混杂着血水流得郑寤生满手都是:“没有解药……必死无疑……”
郑寤生寒着脸,手下发力,刺客眼珠突出,白眼上翻,似乎马上就要断气了。旁边的兵卒受惊出声,他才反应过来,嫌恶地一把把人丢开:“别弄死了,务必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站起身,向殷澈帐篷所在的方向去,步子有些踉跄。
七日轮回,无药可解。
她竟然什么都不愿意说,一个人背负着。
但是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
澈儿不会死的,一定不会的。
看到一把掀开帘子的人是郑寤生,殷澈惊讶不已:“寤生你怎么来了?”她正要就寝,衣服已经叠好放在一边,半个人都进了被窝。
郑寤生一把拿过衣服往她身上套:“马上跟我回新郑。”
“回新郑?为什么?”殷澈一头雾水。
“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郑寤生坐在床沿,红着眼睛看着她。
殷澈把衣服拿过去,自己穿着,一只胳膊正在往袖子里递,心知他什么都知道了,目光闪躲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眼神闪躲了瞬息功夫,不安的心情反而平静下来。
大概,是道别的时候到了。
“寤生,你听我说,人终有一死,我……”
“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赶紧穿好衣服,跟我走。”郑寤生打断她,看她已经从床上爬起来,拿了披风将她严严实实裹好,拉着她出门。外面已经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