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殷澈思绪万千,想到郑军中可能有敌兵的卧底,怒从心头起,恨恨地在心底骂了句。
一个领头的北戎人做了个吹口哨的动作,尖锐短促的声音响起,骑马的北戎兵士渐渐向中间靠拢,包围圈渐渐缩小。这里地势平坦开阔,郑寤生一行轻车简行,要躲连个防御的物件都没有,真被包围了插翅也难逃。
对方约莫百来号人,人多势众,且装备精良配着马刀,这边只有区区二十余众,虽然身手都是一等一,可以以一当十,毕竟在数量上被压了一头,气势有些低沉。
忽然,车外骚动响起,传来马匹的惊叫,马车停下了。
“快,有敌人袭击!保护王上!”
“这边,围过来!”
殷澈掀起车帘一角,只见漫漫长夜中,前方不远处聚集了一溜儿火把,映照着高大矫健的马匹,骑马之人或披头散发,或在脑后结成粗长的辫子,分明不是中原人的打扮。一列队伍有条不紊,井然有序。
被包围了。
殷澈心里突突地跳。
北戎人怎么会知道王上回新郑的路线?郑军中有人泄密?
一个北戎人拍马出来喊话,中原话有些生硬,却不影响话意,大致意思是劝人乖乖束手就擒之类。
做梦!殷澈思绪万千,想到郑军中可能有敌兵的卧底,怒从心头起,恨恨地在心底骂了句。
一个领头的北戎人做了个吹口哨的动作,尖锐短促的声音响起,骑马的北戎兵士渐渐向中间靠拢,包围圈渐渐缩小。这里地势平坦开阔,郑寤生一行轻车简行,要躲连个防御的物件都没有,真被包围了插翅也难逃。
对方约莫百来号人,人多势众,且装备精良配着马刀,这边只有区区二十余众,虽然身手都是一等一,可以以一当十,毕竟在数量上被压了一头,气势有些低沉。
真动起手来,自己一方不仅占不到便宜,搞不好得全军覆没。
殷澈心里盘算着,摸到了天昭,习惯使然,抬脚就要下马车去,郑寤生一把拉住她,让她躲在自己身后。
对方似乎极有耐心,又有人出来喊话。
郑寤生耐着性子听完。
然后,他大大方方拉开车帘,向北戎首领说道:“我是郑国国君郑寤生,你想要什么东西,我们可以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