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顿时觉得生无可恋,杰克还不断拍他的肩膀,弄得他烦躁不堪。
一回头,却见杰克满脸惊恐,眼珠子几乎都要掉了出来,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十几个穿着红黑衣袍的教徒,拦在他们面前。
各个人高马大,凶神恶煞,仿佛下一秒就能咬过来似的。
“他们怎么认出我们来的?”杰克惊呼。
“跟踪一个全城都认识的公主有什么难的。”周然冷冷地扫视一圈后,攥紧了拳头。
教徒们不由分说直接动手,刺陵尚能够抵挡,杰克虽然是个狼人,却没有一点狼人样。
周然在对付教徒时,还得保护杰克。
不过好在,帝王那边的卫兵很快就过来,将聚众斗殴的人控制住了,只周然一人逃离出了被控制的圈子。
终于在万人酒席大门关上以前,周然拿着邀请函进去了。
“公主,我知道你对我是教徒的身份很不满意,可我是真心爱你的,为何你偏偏要在婚礼上拉起其他男人的手。”洛克拿了一杯白葡萄走来,委屈极了。
自己做了什么事自己还不知道么,伊丽莎白翻起白眼。
“公主,如果原谅我,请喝下这杯酒,就当是我们俩和解了好吗?”洛克诚挚地望着伊丽莎白。
爸爸说过,西方世界处于特殊时期,宫廷和教皇还不能发生战乱,她作为公主,为了国民,必须要对自己的一言一行负责。
可若是真喝下这杯酒,她这辈子不论是爱情亦或者自由,都会被禁锢在洛克这里。
犹豫之际,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抢走了伊丽莎白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酒并不能解渴,反而让干燥的喉咙如刀割一般难受,周然的脸几乎皱成了一个葡萄干,“你老爸把我兄弟给抓起来了,你赶紧解决解决,还有那群红衣教徒,不知道抽什么风,来跟我作对。”
说时,瞪了一眼洛克。
此时此刻的洛克错愕地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酒被周然喝了去,这可是他下好了药的。
“怎么会这样!那我们快去看你兄弟!”伊丽莎白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机会离开,便拉着周然离开了万人酒席。
各怀鬼胎的两人就此分道扬镰,不敢声张。
跑到半路,周然感觉脑子一片浆糊。
意识一点一点模糊,没跑多久,周然便晕了过去,吓得伊丽莎白手足无措,可还不容易跑出来,可不能再回去了。
索性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捂着脸,把人往旁边的酒店里扛去。
“周然,你怎么了?”
无论如何推周然,周然都一直处在半梦半醒之间,偶有几句能够和伊丽莎白搭上腔的。
想着能不能联系上私人医生,周然突然嚎叫了一声。
“我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