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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烧了?伊丽莎白搭上周然的额头,确实滚烫无比。
可下一秒,周然抓起她的手,犹如抓起一块可以降温的冰,贴在脸上敷了起来。
惹得伊丽莎白脸色涨红。
她小声地呼喊着,“周然,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周然展开双臂,搂过伊丽莎白,伊丽莎白才意识到,周然不仅额头烫,全身都在发烫。
二人紧贴着彼此,伊丽莎白无法挣脱,温度由高到低传递着,一时间,伊丽莎白泪眼朦胧。
那杯酒!一定有问题!
燥热与情愫不断地攻击着她清醒的意识,她已经来不及去想,关于周然发狂的原因。
等醒来时,初晨的阳光顺着窗帘的缝隙打进来,伊丽莎白身上已经衣不蔽体。
而周然还在熟睡,鼾声大作。
不知为何,她没有任何愤怒,面前这个东方男人,不论是在人格,还是魅力上,远远比那些所谓的达官贵族要吸引她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