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能再剩一些给咱小宝买好吃的咧!”
赵小娟拍拍手,高兴道:“还是你有主意!就叫那个四罐子出!......小宝爹,你说那个四罐子手里能有多少钱?咱要是跟他要十八两他能不能拿得出来?”
“小宝爹,要是那个四罐子能给咱十八两就好了。到时秋菊出了嫁,另几个赔钱货吃的也不多,那就只有咱俩和小宝了。这钱除了留给小宝以后娶妻用的钱,剩下的还够咱家吃喝好几年的呢!”
马春分十分认真的思忖着:“你说的对着咧......咱要是能知道他手里有多少钱就好了,那咱就有多少要多少!辛苦养大的闺女,还能白给了他?”
“咱干脆就跟他要十八两!他要是拿不出来就尽管去借是了,我不信他借不来!只要他真想娶咱秋菊,这钱他就得拿!家里剩下那几个赔钱货,咱也都要这个价儿!这样咱以后也就再不用种地了,也省得累死累活的在地里忙活上一年,种点粮食全交了租子和税收,咱自己啥也没落下,白白跟着受罪。咱到时候有了钱,就去买上几亩地佃出去,一年到头光吃租子也足够了,这日子过的多舒坦!”
“呀,叫你这么一说,那真是好日子好奔头咧!真叫人浑身都是干劲!”
两口子越说越兴奋,越说越没谱儿,却没发现马秋菊就在屋外窗下,将两人的谈话全都听了去。
马秋菊是个主意的,也所以她敢偷着跟四罐子相好。
现在听了爹娘这一番话,马秋菊只觉得如同五雷轰顶, 整个人都炸掉了。
十八两!!
四罐子走街串巷过的是什么苦日子马秋菊最是知道了,他有多么不容易才攒下了五六两银,马春分却想跟他要十八两!!
别说是借了,就算把四罐子卖了也凑不起这么多钱来!
再说了, 就算四罐子真能借来那么多钱,马秋菊也不愿意让四罐子拿出来。要是成亲后要还那么多的债,那她不是从一个火坑跳到了另一个火坑?
马秋菊暗自咬牙,这个家,对于她们这几个做闺女的来说,简直就是望都望不到边的苦海!
四罐子是她脱离这个苦海的唯一希望。
如今她就只剩了一条路可走了。
赵小娟跑出去请了郎中来,郎中给小宝开了些药,赵小娟煎了给小宝吃下,又照着郎中的话给小宝擦着手心脚心,一直折腾到了后半夜,小宝才终于退了烧。
赵小娟和马春分累的一头扎在炕上就睡死过去了。
这时,外头的厢房悄悄的敞开了一条缝儿。
马秋菊背上背着一个小包袱从屋里轻手轻脚的走出来。
她抬头望了望静悄悄的院子和房屋,还有墙边的鸡舍鸭舍,轻轻的咬了咬牙,便毅然决然的一头扎进了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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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稞!你看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