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去眼底的轻蔑,赵康恭敬地走到太子跟前,低声道:“属下听说,五皇子殿下今日前来拜访,心下不安得很。”
才投诚太子多久,就因为大皇子的事情跟太子生出嫌隙。如今见七皇子风头正盛,又欲跟太子沆瀣一气。
五皇子殿下到底有没有节操?
太子冷哼一声,“老五觊觎本宫手中的兵权,伺机谄媚、挑拨离间。真真厚颜无耻。”
五皇子一向风流倜傥、形容浪荡,脑子可好使着呢。
“兵权……”赵康一听,浑身一凛道:“可是殿下手中南上直卫亲军的兵权?”
五皇子凤玚的野心不可谓不大!
“本宫最重要的兵权便是上直卫亲军,若非足够亲信之人,断不会交予。你且放心。最近你们行事务必低调收敛,断不可再火上浇油。等父皇气消了,本宫还能复起。”
太子神色自信,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父皇到底还是爱重自己的。
否则那日大殿上就会被问罪,还哪儿来的“闭门思过”?
赵康眼含热泪,一下子扑倒在太子的腿脚边:“殿下如此信任属下,愿将此等秘事告知,属下,属下愧不敢当啊!以后定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赵康心里暗暗补了两句:力求成为太子最心腹之人后,就骗走南上直卫亲军的兵符,帮七皇子殿下筹谋夺储。
“赵卿怎得如此客气。”太子眯了眯眼,此刻正是用人之际。虽然十万两黄金之事太子对赵康有所迁怒。
到底是多年来信重之人,情分不同。
只是这兵符……太子断不会交给任何人保管。
他只相信自己不会背叛自己。
“先让老五去跟老七那滑头打擂,本宫沉稳行事。只要不出错,便犯不到他们手里去。”
暂退一步,海阔天空。
“殿下英明,属下定会看顾着五皇子殿下行事,当殿下的眼睛和耳朵。”
“嗯。”
主仆二人心怀鬼胎,各自谋算着小九九。
……
次日一早,“来盒脂粉”照例开门做生意。
眉目清秀的夏掌柜站在柜台前整理账册、擦拭灰尘,将今日的货品系数陈列放好。
“听说了吗?昨日半夜里,许二公子的手被马蜂给蛰了,今日肿成了‘熊掌’一般大小!”
“哪个许二公子,莫不是永庆侯府那位温润如玉的员外郎?”
“可不就是他,这满京城,还能有几个许二公子!”
“得是多少马蜂才能蛰成熊掌啊……”
几个妇人一边絮絮叨叨永庆侯府的趣事,一边调侃着本该一同前来的永庆侯夫人正在家里抹眼泪珠子呢。
按说被蜜蜂蜇着了,也不至于以泪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