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吧?
“那肯定不是因为许二公子不能上朝才哭的,是因为这个……”
其中一位夫人轻轻拍了拍荷包。
是差钱。
文华殿吴大学士可是几个大学士中出了名的难对付,但也是出了名的才德兼备、德高望重,集帝师、太子太傅于一身的三朝元老。
永庆侯府想迎娶吴大学士家的嫡孙女儿,拿不出足够的诚意来,说不过去吧?
几个夫人心照不宣地浅笑着,款款地走进“来盒脂粉”。
“掌柜的,妾身来拿前些日子订制的口脂。”
夏姝翻开账簿,同夫人的订单对照一看,确认无误,冲玲珑点了点头。
“夫人,您的口脂拿好,欢迎下次再来。”
玲珑的大脸盘子一笑讨喜又乖巧,看得几个夫人掩唇直笑。
“你这机灵丫头,可不就爱诓骗本夫人来花银子?”
“夫人此言差矣,您看上去是花了银子,其实是换取了花容月貌啊……”
玲珑凭借巧舌三寸将客人们哄得高高兴兴,夏姝无奈地摇头笑了笑,看了一眼倚靠在后门打哈欠的少女。
“郡主,许二公子的手是被谁蛰成了熊掌的?”
“你刚才不是听到了,蜜蜂呗。”
凤轻彤揣着明白装糊涂,猜测某个打翻了醋罐子的走狗,恐怕半夜偷偷暗算了手欠的许卿阳。
他嘴也挺欠的,咋没让蜜蜂也顺道蛰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