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环还给她,想来侍郎夫人也不会同你这等农家女孩儿一般见识了。”
这话简直不要太明晃晃,在农家长大的除了顾显荣,又还有谁呢?
邹氏听了谢文师的话,心中也有些疑虑,毕竟顾显荣不是在她膝下长大的,邹氏也不太了解这女儿,因此就有些气虚道:“明月郡主,事实如何还不知道,还是不要妄言的好。”
这时候苏华彩也拽了拽谢文师的衣袖,劝解道:“显荣姐姐不是这样的人,她虽在农家长大,但......但品行高洁,待人和善,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这话却说得不甚肯定,到末了眼眶竟是红了几分,独好似顾显荣欺负了她一般。
众人一声嗟叹,都觉得这新来的顾家三姑娘大抵不仅仅行为粗鄙、见识浅薄,还很是不能容人,没见着将苏华彩给欺负成了什么模样,就这姑娘还忍着委屈替顾显荣话说呢,真是高下立现。
邹氏也泛上三分心疼,想来是那日她将彩姐儿给打怕了,但纵使如此,这等场合,彩姐儿还知向着荣姐儿说情,倒是个好孩子。
谢文师冷笑一声:“傻子都瞧出来你这话说得勉强,你怕顾显荣,我却不怕,顾夫人,你也别说什么场面上的话,她顾显荣有没有行偷窃之事,要用事实来说话,不妨让人搜一搜她的身。”这话说得有多慷锵有力,顾显荣此刻的身子就有多僵硬。
邹氏有些疑虑,因此就看向顾显荣说:“你倘若自身清白,搜身也没什么的。”
在农家长大的孩子终究不似世家小姐,有那么多所谓的自尊心,总归结果是对荣姐儿好也就是了,邹氏如是想。
顾显荣却冷笑出声。
倘若她还是从前的顾显荣,刚刚从农家出来,见识这么多的花花绿绿,内心自卑之余,说不得就允了谢文师这话,以搜身来自证清白。
可她凭什么?
她没做过的事情,凭什么旁人三言两语,就要让她以毁灭自尊的代价去证明?
顾显荣从邹氏的身后走了出来,她着一身月白衣,搭雪羽肩,里穿淡粉色缎裙,眸光深不见底,红唇似血,傲然的看向谢文师,“郡主说我出身农家、见识浅薄、行为粗鄙,所以污蔑我行偷窃之事,那若是我说郡主徒有出身,实则内里小肚鸡肠、骄横霸道,见着好看的事物就想据为己有,所以郡主也很有嫌疑透气了这位侍郎夫人的手环,那明月郡主是不是要搜身以自证清白呢?”
她言语间不卑不亢,又不见咄咄逼人,越显风姿。
“搜本郡主的身?你倒是大言不惭!”谢文师似听到了极可笑的话一般,“你说本郡主偷窃,本郡主便要搜身以证清白,你当你是老几,你说的话与本郡主有丝毫关系?”
顾显荣反唇相讥道:“诚如明月郡主所言,我亦是。”
郡主又如何,毫无缘由的质问,她便要自证吗?
谢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