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王与尤氏感情甚笃的时候,也没为尤氏所出的大姑娘求个什么封号,这之后尤氏更是匆匆没了,尤氏女自然而然的被继母冷待,也多亏了这是个女儿,小陈氏纵使不喜但还不至于忌惮,只冷落罢了,末了等到尤氏女一及笄,便匆匆许了人家。
两相比较,越发凸显出明月郡主之不同来。
这后来,信王更是将明月郡主给带到身边,亲自教导着。
信王对明月郡主的宠爱,可谓是他们这些兄妹中的独一份了,自然的,明月郡主在信王跟前也很是肆意的。
当下里明月郡主经过赵氏的时候只冷“哼”了一声,然后就蹦蹦跳跳的到了信王的跟前,“父亲今日瞧着气色不大好,别是被人老妇给气的。”
然信王却没给谢文师什么回应,信王只盯着赵氏道:“所以她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吗?涛哥儿果真在旁人的府上做下那般龌龊的事情?”
小陈氏尤自解释道:“涛哥儿那是被人给设计了......”
“他要没起歹心,又怎会轻易被人设计。”信王这话就颇显得有些无情了,“这事你回来后为何不与本王说。”
这样不近人情的信王,不免让小陈氏想到她初被景帝赐给信王的时候,信王独与尤氏感情甚笃,对她却连个正眼都不看,后来她使出浑身解数,终使得信王对她另眼相看,甚至隐隐越过了尤氏。
这么多年信王再不复初见时那般冷漠无情,小陈氏也渐渐的忘记了,最初的时候信王是怎样待她的。
小陈氏闻言忙赔笑道:“瞧王爷这话说的,妾身又并非是可以瞒着你,不过是因为这不过是内宅之事,王爷日理万机的,实是没必要将这么一微点的事情告诉您。”
信王道:“这哪里是一微点的事情,这关系到我信王的声誉,男子在未娶妻时就纳妾的,如今想来,也就涛哥儿头一遭罢?”
“那不过是前朝,如今礼仪规矩并没有那么死板。”小陈氏又解释道。
这话却惹得信王勃然大怒道:“但我信王府又岂是一般的人家,你这样做可是给将来未过门的儿媳没脸。”
又需知,谢文涛身为信王府的次子,将来所婚娶的女子,自也是高门出身,又哪里能忍受得了这个,于是谢文涛自无可避免的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而小陈氏想的则更为深远一些,她想到的当然是自家姐姐陈贵妃的吩咐,陈贵妃意欲拿着谢文涛的婚事作筏子,欲以谢文涛联姻忠勇侯府,所幸谢文涛听话,这一阵也一直往忠勇侯府走动,只除却最开始的时候,顾显荣还会应和谢文涛,如今却是明晃晃的闭门不见了,不知其间是不是有谢文涛与郑新柔这一出事的影响。
但顾显荣不过是个乡下长大的没见识的黄毛丫头啊,她儿子愿意逢迎顾显荣,顾显荣便该觉得庆幸,且不说眼下谢文涛只是不得已纳了个妾,就是纳五个八个的又能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