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下一双子女竟都教育好,好好的待在府里面壁思过,别出去丢人现眼。”
小陈氏恹恹的。
然后信王便要亲自去对谢文涛行家法,谢文柏正如他先前所说的那般,将谢文涛给挡在身后说:“儿子愿意替弟弟受罚,还望父亲恩准。”
信王黑眸定于谢文柏的身上,说来谢文柏回来已有数月余,但这着实是信王头一次见他。
“你长大了,较之以往也懂事不少。”信王神色莫名道。
谢文柏荣辱不惊说:“全仰仗父亲和继母教导,二弟年幼,不懂事也是有的,我做兄长的,合该替他包容,往后二弟自会明白父亲的一番良苦用心。”
小陈氏瞧见他这番模样,蓦然却回想到了十年前的事,那时尤氏刚刚去世,谢文柏年方五岁,视小陈氏为洪水猛兽,亦做过许多“幼稚”的对付小陈氏的举动,小陈氏刻意将这些举动传到人尽皆知,然后又为彰显自己大度,于是尽数都原谅了谢文柏。
之后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人们便只会说谢文柏不懂事,到最后,小陈氏又堂而皇之的说服信王将谢文柏给送走。
由此小陈氏既落得了个“慈母”的名讳,又将自己的眼中钉肉中刺给不动声色的拔了。
只可惜十年的时间,都未曾让小陈氏当真将谢文柏给除掉......
正如眼下,谢文涛惹下了事情,谢文柏以兄长的名义替他受罚,传出去人们也只会道一声柏郡王大义。
两相比较,她的涛哥儿便有多么的不懂事!
不行,她绝不能让谢文柏这厮的阴谋得逞,于是小陈氏赶忙说道:“涛哥儿已不是小孩子了,哪里还用得着柏哥儿你替他受罚,你坚持要这样便不是帮他,而是害他,害他犯下更大的错误,倘若到时候涛哥儿要被行斩首之刑,你也会代替他吗?”
谢文柏于是万分无奈的退后了一步,“既然继母这样说,我一味的坚持,恐当真害了二弟,故为兄便也只能忍痛看二弟被父亲责罚了。”
小陈氏:“......”
谢文柏这样痛快的应了,总是让小陈氏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小陈氏并没来得及细想,便眼睁睁的瞧着自己娇生惯养的儿子被信王打了三十大板。
信王这三十大板是当真没留情,直将谢文涛给打的皮开肉绽,痛晕了过去。
信王俯身问赵氏道:“郑夫人这下子满意了吗?”
赵氏面上尤有煞白,也是十分惶恐的,忙道:“满意了,满意了......”
信王又说:“郑夫人不必害怕,他日郑姑娘过了门,本王会吩咐涛儿好生待她的。”
赵氏木木的又应了。
信王说了,但也得谢文涛应下,若不然这后宅之中想要一个人守点苦楚,且还不为人所知,法子多的是。
赵氏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