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显荣欲跟上去,不想被刘嬷嬷给拦住说:“别一会儿郡王醉酒无状,冲撞了三姑娘,三姑娘还是快些休息去吧。”
顾显荣却不,她道:“我晓得你们要做什么,我要跟上去瞧一瞧。”
缓了一会儿又说:“在隔壁屋子里头听一听也行。”
倒将平素里也算是老成持重的刘嬷嬷给弄得不知要应还是不应,她斗胆问了一句说:“那三姑娘说一说我们究竟要去做什么?”
顾显荣道:“方才你们一个接一个的灌柏郡王酒喝,难不成纯粹是为了瞧瞧他的酒量?那自然不,毕竟谁都知道柏郡王身子弱,并不能多喝酒,你们呀,自是从旁处试探他。”
刘嬷嬷多少有些诧异,她们家这三姑娘,未免也有些太聪慧了,到底将顾显荣给引到了与谢文柏比邻的客房里头。
顾显荣坐下,心思还有些则乱,而另一处屋子里,却是十分的静谧。
她从前所见过的谢文柏时常是一身灰袍,端方温和的模样,前世她身死,魂魄飘荡在皇宫中,谢文柏亲自带着士兵“清君侧”时是一身铠甲,清冷至极的模样。
可唯独没有见过他醉酒的模样。
顾显荣想见见。
她一时意动,便起了身,然后......爬了房顶,将瓦块给拿起来,露出一条缝来,刚好将他给看个正着。
她知道谢文柏其实是很敏锐的,寻常外头有一点动静他便能听到,但今日到底不同,谢文柏他喝醉了不是?
就见着醉意朦胧的少年郎极是乖巧的躺在榻上,果真,她的意中人即便是醉了也是这么一副君子的模样。
醉酒的谢文柏静静的睡着,顾显荣就这样一直看着他。
也不知过了多久,“吱呀”一声的开门声响起,有妙龄女子端着醒酒茶进到屋子里头,并喂给了谢文柏。
顾显荣定睛一看,这过来的丫鬟正是昔日里在祖母跟前伺候的名唤“抱月”的一等丫鬟,容色极秀丽。
顾显荣心下明了顾老夫人的用意,倒生出了三分好奇来。
屋里抱月就在一侧静静的等着,等呀等呀,两个时辰便过去了,谢文柏才姗姗醒来。
眸子清明。
抱月心下有些愕然,是诧异于谢文柏清醒的会这么早。
抱月上前道:“郡王醒了?可还觉得有些头晕?”
谢文柏摇了摇头。
抱月又上前道:“老夫人说今日天色已暗,不妨郡王就在府上过夜?”
谢文柏道:“这对显荣妹妹的名声不太好,我还是走罢。”
抱月咬唇又上前,“奴婢心仪郡王已久。”
谢文柏轻笑了一声,尚带着酒意醇香的气味就那样扑入抱月耳底,他说:“有多久?”
抱月一时脸就红了,她说话的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