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便有些颤抖,“自郡王头一次登门,当时便是奴婢给郡王奉的茶。”
谢文柏撩起袍子,坐正,定定的看着抱月,眼神一如既往的温柔。
抱月越发紧张道:“奴婢自知身份卑微,不敢肖想名分,只是想侍候郡王罢了。”
谢文柏不语,只定定的看着她。
抱月又举起三根手指道:“奴婢对天发誓。”
谢文柏“呵呵”笑了,笑声入了抱月耳底,只令她忐忑极了。
“是顾家祖母让你过来的罢?”他径直挑明了这一切。
抱月略有伤心道:“郡王怎么会这样觉得呢?奴婢对郡王是真心的,又恰巧方才刘嬷嬷让奴婢过来给郡王送醒酒茶,奴婢觉得这个机会错过就再没了,所以才斗胆自荐枕席,过了今夜,奴婢只当不认识郡王。”
......
上头的顾显荣几欲困了,不用继续看下去,便知这试探大抵是试探不出什么的。
究竟谢文柏如今已清醒,又怎么还会掉到这陷阱里去呢?
大抵祖母也不会想到,醉酒的谢文柏会这样安分的睡觉吧?
又过了一会儿,顾显荣听到了又一声“吱呀”声,是抱月离去的声音。
底下挪榆道:“房梁上的某人,你看完了吗?”
顾显荣愣怔的看下去,二人大眼对小眼。
她一时有些受惊,然后一脚踩空,竟就掉了下去。
谢文柏快速的伸手,结果顾显荣,只听着“咔嚓”一声,她还未来得及思索这是什么声音,就听谢文柏讶异着痛苦神色道:“显荣妹妹还不快起来,不然我的这条高胳膊算是差地断了。”
她虽然身量极轻,但到底是从房梁上掉下来的。
顾显荣忙让人唤了郎中过来。
顾老夫人闻言也忙赶了过来,自家孙女偷瞧被人家撞破,然后给把人家的胳膊给撞断了,令老夫人很是羞愧,不错眼的盯着郎中给谢文柏诊治,晓得没有大碍后方才放下心来,又亲自送了郎中出去,叮嘱道:“对外就说郡王不胜酒力,差点昏迷过去。”
郎中心中“咯噔”一声,掠过顾老夫人充满肃杀之色的面容,于是赶忙应下,他时常来往忠勇侯府,对顾老夫人其人还是很了解的,平素瞧着和蔼,但其实手段狠辣。
顾老夫人进门后又问了谢文柏几句,多是关于他身体状况的,最后又说:“你这模样,倒是不好回去,不然老身怕信王寻我麻烦,不妨借口‘昏迷’暂且住下。”
谢文柏很是听话的应下了。
顾老夫人说罢就离去了。
书香苑中,顾侯爷等候已久。
“母亲,试探的如何了?”顾侯爷有些心急的问道。
顾老夫人让底下人都退了下去,方才道:“这谢文柏是个酒量